“你夸我好看,那东锦霄呢,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你也是这么夸他的吗?”东锦霖问。
她夸东锦霄?
洛云染仔细想了想,好像…她还从来没夸过东锦霄长得好看呢。
她是不是应该回去之后夸一夸呢?
毕竟在青春期给青少年建立好自信也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呢。
尤其是像东锦霄一样,从小到大都过得不好的孩子,更需要夸赞了。
东锦霖见她忽然间在想什么想得很认真的模样,而完全忽视了面前的自己,顿时不悦,扶住额头,“我头疼!”
“啊?”洛云染立刻伸着脖子朝门口看了看,“顺公公怎么还不回来?去了也有一会了吧?”
从昭华殿到御药房,应该不用太长时间啊,毕竟这条路是洛云染自己也跑过的。
东锦霖扶着额头,皱着眉,“…头疼。”
照理来说,不应该会发生这么剧烈的头疼的啊,洛云染丢了书,抓起东锦霖的手,又赶紧检查了一下。
旋即眉头就皱了起来,奇怪,她从脉象上看不出什么来啊。
“殿下你具体是什么地方疼呢?是哪种疼?”洛云染也不敢掉以轻心,头疼这种事,可大可小。
“殿下!殿下,药取来了!”恰在此时,离开许久的顺公公终于是回来了。
和他比,我从未输过
结果一进来就看到东锦霖似乎很不好的样子,顺公公顿时吓得六神无主,“殿下您怎么了?要不要奴才去请太医?”
“不必了。”东锦霖招手,示意顺公公过来,“把药给她吧。”
顺公公明显还是很担心的,一边把手上的那包药递给了洛云染,一边时不时地拿眼尾余光瞥东锦霖。
洛云染结果药包,仍旧不太放心东锦霖的状况,“还是先跟我说说头痛的情况吧。”
东锦霖摆了摆手,“现在好多了。”
洛云染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心里头忽然冒出个念头,这家伙刚才,该不会是装的吧?
东锦霖靠在那里,对她的目光如有所感,一下对了上来,“怎么?”
“没事。”洛云染低下头,提着药包去了旁边的书桌。
顺公公赶紧跟了过去。
洛云染打开纸包,自己写的药材一样样在桌上铺陈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