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和自己说了几句话,但东锦霖一句都没有回他,也没有看他一眼。
结果东锦霖回去之后病了,受到惩罚的人还是他。
东锦霄觉得很公平,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而他在遭受鞭打的时候,洛云却在昭华殿,去探他旧主子的病。
东锦霄咬紧了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揪着床单的手背上却连青筋都浮了出来。
洛云染从后面看了一眼,下手愈发轻了一些。
她想他必是极疼的。
…
没多久东锦霄就发起了高烧,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的。
他原本膝盖就伤着,又遭到了一顿毒打,更是雪上加霜。
而洛云染手上没有任何可以给他医治的药物,又焦虑又着急。
新伤旧伤,再加上东锦霄原本就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底子并不好,这一下病来如山倒,来势汹汹,十分严重。
洛云染又给他换了一条额头上的布巾,眉宇紧锁,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办法是努力才会出结果的,她只是坐在这里想想到头发白也不能变出药来给东锦霄用啊!
她轻轻拍了拍东锦霄的脸,“殿下?殿下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东锦霄烧得迷迷糊糊的,过了一会才慢慢睁开眼睛,双眼含着水汽,还十分迷茫。
洛云染看他睁开眼睛了,就俯下身凑过去跟他说了一声,“我有事先离开一下,给你倒了水放在床头,看不到我你不要着急,我很快就回来。”
洛云染交代完,转身就走。
一只手却突然被身后的人拖住。
洛云染一愣,回头。
东锦霄干裂的唇瓣翕合了几下,声音太小了,洛云染听不清。
凑过去到他跟前,才终于听清了几个字。
“写…写…”
“写?”洛云染有些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这个字,“你是要我写什么吗?”
东锦霄闭了闭眼,就是等同于点头认同的意思,然后继续翕动了几下。
“我要…的东西?”洛云染辨认着他的唇语,一点一点跟着念了出来。
东锦霄继续闭了闭眼睛,然后手指向了不远处的书桌。
洛云染有些怀疑,“你是让我把我需要的东西用纸写下来是吗?”
东锦霄轻轻点了下头。
敲门声,雪中送炭
可是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
洛云染不是很明白。
但是东锦霄却拉着她的手,抓得很紧,一点都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可见他对这件事情很执着。
洛云染虽然不懂他想干什么,但是看他这样,也就不再多问了,点了下头,“好,我去写。”
东锦霄这才松开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