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侍卫这才稀稀拉拉从水廊离开。
合着这件事到底也没有出个什么像样的结果。
不过女人之间的争斗嘛,在宫中多了去了,结果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
“洛云染!”
洛云染和秦夫人走得比较快,已经快要跨进承天殿的大门了,忽然被身后喊住。
洛云染一回头,秦夫人瞬间紧张了起来,“难道太子殿下想打击报复?”
洛云染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安心,“这是在宫里,数不清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放心,他不敢乱来。”
秦夫人“嗯”了一声,“我保护王妃!”
她这话刚说完,太子就已经到了他们跟前,黑眸眯了一眯,疑惑地扫了眼洛云染的脸颊,“你的脸没事?”
秦夫人心里瞬间荡了一下,紧张地握紧了洛云染的手,正想说几句替洛云染开脱。洛云染却已经抢先一步,回了一句,“是啊,我也没说我的脸有事啊。”
我不需要你相信我啊
她如此云淡风轻、理所当然的口吻,倒让刚才发问的东承奕愣了一下。
是啊,从头到尾洛云染只是捂着脸而已,没有说过一句她的脸怎么样了这样的话。
但是她的举动,就是给人一种她的脸被人打了,而且打得很严重的感觉。
东承奕的脸瞬间黑了一分,声音危险而饱含威胁,“所以你刚才是故意污蔑了太子妃?”
“才不是——”秦夫人顿时有按耐不住,被洛云染又给拉了回来。洛云染低低笑了一声,神态自若,丝毫没有做亏心事被人揭穿的心虚和恐慌,“太子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呢,你的太子妃到底做了什么,只要你想,我想你应该不难知道真相,别以为我好欺负就
像把什么锅都往我身上甩好么?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对长辈起码要有点尊重吧?”
的确,诚如洛云染所说。
他是太子,在宫中的耳目众多。
如果想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有办法打探出来,并不存在偏听偏信的可能。
但是现在的洛云染是怎么回事,真的变了许多啊。
处变不惊,被揭穿也没有丝毫恐慌,并且一个字都懒得费口舌为自己辩解,因为知道她说再多都是废话,他真正相信的永远只会是自己调查出来的结果。
东承奕真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眼瞎了,怎么愣是丁点都没看出来这丫头居然这么有能耐呢?
“我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用的是问句而非下定论的陈述句。”顿了一下,东承奕又忽然说了一句,“其实你可以如实说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你没试过,又怎么知道本宫一定不会相信你呢?”
“我不需要你相信我啊。”洛云染轻笑一声,这一声轻笑却如同一击重锤砸在了太子东承奕骄傲的自尊心上。
她、不需要?
洛云染说完,径自摆了摆手,一步跨进了承天殿,再没有理会身后的太子。
秦夫人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她跟太子又不熟,也没什么话说,太尴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