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口气的何羽桃默默咽下月饼。“哥!还是你有办法!”说着,何羽桃竖起大拇指。戚茜第二个挣开人群,走到楚弃厄身边,大喘气说道:“你这是干啥了?”话落,就见楚弃厄掰动打火机,火光迸发。戚茜:……何羽桃:…………这不纯纯缺德。二人双双抬头去看楚弃厄,不由得感叹,“你居然用这种龌龊手段。”甩了下花灯,楚弃厄头也不回跨进剧场入口。很快,其他人纷纷跟了进去。等他们赶到时,就见楚弃厄早就占了第二排座位,且那一排只有他一个人坐在那儿。“楚弃厄,你够意思的啊,还给我们占座了。”安康走到楚弃厄身边将将坐下。屁股刚挨到座位又腾地站起来,他皱着眉问楚弃厄,“你不会用打火机烧座位了吧?!”不然怎么没人敢坐这一排。“你看他这副死人脸,”陆品前道,抬手把安康推至最边缘的座位,“谁敢坐他旁边。”于是众人眼睁睁看着师灵衣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坐在楚弃厄旁边了。身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那人用手指戳了戳楚弃厄肩膀,没等回头,就听见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是哪个系的呀?你别跟师灵衣坐一块。”没回头,楚弃厄余光瞥见师灵衣的身影。接着,那人又说:“他肯定是想泡你。你别上当嗷,我看你斯文才跟你说的。”何羽桃路过听见那人评价楚弃厄斯文,不禁给他投去十分不理解的眼神,怎么会有人觉得楚弃厄斯文。他揍人的时候可不要太暴力。暴力楚弃厄此时正坐在位子上,身上穿着师灵衣的风衣,他把自己裹进衣服里,发带戴在额间,活脱脱一青春男大。见楚弃厄不回话,身后的人叹了口气,摇着头嘟囔,“完球,又一个被师灵衣玩弄的可怜虫。”“叶庆,”师灵衣叫他,眉眼含笑道:“我最近新学了一个定律。”“什么?”叶庆眨巴两下眼睛,迅速地扬起声音,“师灵衣我可警告你,我是有女朋友的人!我不喜欢男人!你别想搞我!”却见师灵衣的眼尾笑意更浓,挑了颗草莓递过去,异常的温和姿态。而后,嘴巴一开一合,师灵衣说道:“不要当面说坏话,会被听见。”砰地一声,草莓在叶庆脸上砸了个稀巴烂。再看师灵衣脸上挂着的笑时,只觉得瘆人。叶庆动也不敢动,更不敢和师灵衣对视。他的头顶传来师灵衣的警告。“以后说话,过一过脑子。”他说。叶庆抿唇,捏紧拳头刚要反驳,一抬头只看见师灵衣眼底的冷意。霎时,拳头失了力气。草莓被师灵衣塞进叶庆嘴里,肩膀被捏得生疼。耳边只传来师灵衣微凉的声音,“给你赔罪。”说完,手指迅速松开。叶庆嘴里的草莓掉在地上,腿上一软,差点站不稳。跌坐座位时,缓了好一阵才觉得呼吸顺畅些。直到灯光暗下,叶庆才回过神。目光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叶庆眯起眼来瞧,这个人……怎么从来没见过。“不呈嘴快会死啊。”陆品前白了眼师灵衣,把他手里的果篮倒过来,挑了一些后,啧声道:“你就作死吧,反正在学校你名声一向不好。”抬手,止住陆品前想拿蛋糕的手,师灵衣眼尾依旧是惯用的笑。他道:“败者是没有资格享用的。”神经。陆品前撇了两下嘴,他收手,把草莓分出去,数落着,“哥们送你拿奖品,你让哥们吃残次品。活该你名声不好。”“十颗,”师灵衣摊开手,勾了勾指头,眼睛盯着陆品前,“算你头上。”拿着十颗草莓,一颗没动的陆品前天塌了,他刚张嘴要骂人,就被打断。“陆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何羽桃拿过一颗草莓塞嘴里,他义正言辞地说:“那可是我师兄,我不允许你忤逆他。”有奶就是娘,陆品前翻了个白眼,“墙头草。”“嘿嘿。我乐意。”何羽桃回他。把手里的草莓尽数分完,何羽桃眼睛都盯上果篮里仅剩的四颗,还没眼馋过瘾,果篮连着蛋糕一并送到了楚弃厄手里。楚弃厄望着手里的蛋糕和四颗草莓,感受到侧边炙热的眼光,他抬头和何羽桃对视,对方笑靥如花,捧着双手就问自己。“我的好阿哥,能让我吃一口你的小蛋糕吗?”楚弃厄把蛋糕送出去,还没到何羽桃嘴里就被陆品前给拦了。“阿楚没吃过你也没吃过?”陆品前道。蛋糕重新回到楚弃厄手心,陆品前用尽平生最和蔼的语气讲着最有情商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