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与张进相认的。
这话几人当然不会说出来。
连慧却看出了他们的疑虑,苦笑说道:“此一时彼一时。原本想着接近他去打探张贞的过往,没想到他会主动找上门来。不管他还有什么其他目的,对张贞的心意应该有几分真情在。”
说到这里,连慧停顿下来,苦苦思索后再次开口。
“你们说张进和张诚在京城相处多年,虽说两人不亲近,总有些交际。他真的一点也没发现张诚是被人假冒的吗?”
这话问出,几兄弟都没有回答,连慧也不需要他们回答。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诸多疑问,让连慧下定决心要见张进一面。
翌日一早,杨虎和白狐带上祭品,前往卫国公府吊唁。
灵堂里,宾客云至。
尽管这些年卫国公府声望大降,黄氏还不是吴胜生的生母,可京城权贵依旧看在他的面子上,对国公府这场葬礼十分重视。
杨虎和白狐的到来,毫不起眼,几乎没有多少人认识他们。
身为孝子的吴二和吴胜生披麻戴孝在一旁答礼。
见他们到来,两人脸上表情各异。
吴胜生对着两人温和答谢,一肚子话想说,却因来客太多,实在脱身不得。
吴二就不管这么多了,见两人转身离开,不顾一切就要追上前去。
吴胜生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对紧随在身后的魏宏使了个眼色。
魏宏赶紧跟上,一把拉住吴二,将他拖回到吴胜生身边。
吴二气急败坏的看向吴胜生,在吴胜生冰冷的目光注视下,终是屈服着低下了头,再不敢妄动。
这番动作,俱都落入了灵堂内众宾客眼中。
杨虎和白狐二人未曾因此留步,却没漏过吴二见到他们时眼中的狂热。
两人皆有些心虚,在仆从邀请他们去旁厅喝茶时,客气地拒绝了,打算就此离开。
不曾想才迈出几步,后面有人追了过来。
“两位杨兄弟请留步。”
两人回头一看,追来的人正是张进。
三人昨日才见过,没想到今日这么巧又碰面了。
简单客气了几句,张进问两人:“你们与国公府二爷也很熟悉吗?”
白狐讪讪回道:“不甚熟悉,有过一面之缘。”
张进轻叹了一声,似是无意地说道:“国公爷的两个嫡子,真是让人一言难尽。我听闻这府里的老夫人就是被他这唯一的儿子气死的。”
杨虎和白狐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张进小声说道:“我也是不久前听府里下人提了几嘴。好似在说国公府最近过得十分拮据,那位二爷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这府里藏有前朝那位王爷留下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