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轻笑出声:“还真是狡诈,看来她早有预料,还是不想与我们见面。不如等会将顾衍宣进宫来,他一定知道那些人的下落。”
谢恒却在此时劝慰道:“大哥,不急在一时。她既然离开了,想来已经找好了藏身之地。大哥一路奔波,定是十分劳累,玉儿身子也虚弱,还要好好休养。胜生家中要料理丧事,等会还是各自回去好生歇息吧。”
“也好,确实不急在一时。”秦王慨然应允。
吃完晚食,众人各怀心思,神情复杂地离开了御书房。
霸气
离开之前,谢忱刻意放慢了脚步,靠近起身相送的谢恒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问道:“你确定吕梅不知道他父亲的身份吗?”
谢恒的脸瞬间变得苦涩无比,想来这些日子这个疑问也一直在折磨着他。
见兄长问起,他却没有犹豫:“我试探过很多次了,她似乎确实不知情。”
谢忱轻叹一声,提醒道:“无论如何你要小心提防,这样一个人留在身边,实在让人担忧。”
谢恒缓缓点头:“大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秦王见他都这样说,再次叹了口气:“还有怀瑾那孩子,终究是养废了,那样的心胸,难成大事。”
这话一出,谢恒愈发尴尬起来,随即又是满腔愤怒。
谢忱轻拍了下他的手:“不急,慢慢来。”
秦王说完,便朝着缓慢走在前面的谢怀玉追了过去。
谢恒望着不远处父子二人的背影,眼神中露出坚毅的神色,心里更加下定了决心。
御书房里几人冗长的密谈,连慧自然不知情。
可京城与他们相关的消息,却从未逃离过她的视线。
每隔日,来福都会派个从未在明月轩露面的小乞丐出城,悄悄将发生在明月轩的事情传递到白狐手中。
秦王和谢怀玉父子闲暇之时,常会去明月轩小坐,吃上几个招牌菜,喝一壶明月轩闻名的黄酒,随后洒然离开。
谢怀玉也常邀请顾衍一道光临明月轩,饱餐一顿后,两人各自离开。
无论是秦王父子还是顾衍,从不在明月轩打听杨虎几人的去处,似乎他们根本不认识那几兄弟。
贺七更加扬眉吐气了,明月轩的生意愈发火爆,每日想求一张桌子都需要提前预定。
贺七不愧是个八面玲珑的生意人,非常有眼色地看出来,最近时常光顾的每一个权贵人物可不是冲着他的面子来的。
何况后院里还有两个凶神恶煞的人镇守在那里,贺七哪敢起半点歪心思。
而张进就不一样了。
他也时常光顾明月轩,每次过来都要有意无意打听下明月轩的东家现在何处,去哪里能找到他们,何时才能回来。
而与张进同样目的的人还不在少数,只是不知那些人的身份来历。
一连串消息送到连慧手中,每次看完都十分感慨。
白狐忧心询问她,秦王屡屡光临明月轩,究竟有什么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