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谢怀玉的时间里,他继续苦思着完善自己的计划。
不过两刻钟,谢怀玉和邹绪两人便悄悄来到小院。
才一见面,谢怀玉便激动地小声问道:“顾兄,可是白公子有什么消息?”
顾衍笑着点了点头,在说正事前,他直接吩咐邹绪立即前往孙府,悄悄将孙继成请过来。
两人进入里屋,谢怀玉吩咐院内留守的殿前司护卫,务必守护好小院,决不许任何人靠近他和顾衍此时所在的厢房。
在谢怀玉期盼的目光中,顾衍不再吊着他的胃口,将他不久前写好的白色帕子递给了谢怀玉。
谢怀玉心情激荡地接过残缺的帕子,只扫了一眼,便抬头看向顾衍,眼中的惊涛骇浪毫不掩饰。
里应外合(一)
顾衍静等着谢怀玉缓解心中的震惊和疑惑。
正如他所想,白公子的传信,谢怀玉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就确信无疑了。
他此时脑中正在快速搜寻长宁侯府的各种讯息,以及侯府在京城的所有姻亲、与各大家族间的往来关系。
作为殿前司指挥使,本就对京城勋贵之家有监察之责。
湛云本人他并无过多交往,可对湛府的了解却比顾衍清楚的多。
有了帕子的提醒,谢怀玉很快就联想到了长宁侯府与青州张家的关系。
原来一切并非空穴来风,扒开隐藏在外表的假象,所有事情皆有迹可循。
可若无白公子的提醒,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怀疑到湛云身上。
这回他们又欠下了白公子一个天大的人情。
至于张诚,谢怀玉与顾衍一样,几乎没什么印象。
谢怀玉想不明白的是,短短几天时间,白公子究竟做了什么,竟能传来这样的消息。
他有预感,湛云极可能就是八卦营的那位少主。
“白公子什么时候传信过来的?你可见过他了?”
谢怀玉此时迫切地想要见一见白公子,亲口问问他是怎么找出这样两个人来的。
“就在不久前,这帕子突然出现在我的书房里。我没敢耽搁,立即过来让人去禀告世子。”
谢怀玉没有丝毫怀疑,这确实是白公子一贯的风格。
“顾兄怎么看?”
顾衍略微沉思了一下,看向谢怀玉,无奈说道:“白公子此人,你我都略有所知。他不善言辞,便是面对面说话,他也只说结果,不愿多说一句废话。”
谢怀玉听得连连点头,白公子这性子确实让人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