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捕头已经生无可恋了,一日之内,他已经被两伙人多次威胁了。
而且张诚这话似在提醒他,刘氏是被孙府的人打得爬不起来的。
等连捕头回过神,无影已经离开了。
经受了巨大身心折磨的连捕头狠狠松了一口气,脚步虚浮地离开了连家老宅。
他一点也不想管刘氏的死活,却担心出了人命又惹来别的事端,不得不去镇上请个大夫过去为她医治。
为防那妇人满口胡说,连捕头还从捕房里差遣了两个嘴严的心腹捕快,让两人去盯紧了那妇人。
当连捕头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自己的值房时,就差没跪倒在地上。
今日马车上见过的两人此时正悠然地坐在他的值房里。
赵同笑眯眯看着他问道:“连捕头这是去了哪里?”
连捕头瘫坐在座椅上,他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说。
他已经不知道该信谁的话了。
屋里寂静无声,两道灼灼的目光紧盯着他,无形的威压笼罩在连捕头心头。
他又想起了赵同朝天而指的食指,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
“刘氏被人打了,伤得很重。”
“嗯。”
“张大人的胞弟张诚找过来了,他很厉害,我被威胁了,按照你们的吩咐,什么都说了。”
“嗯,仔细说说他怎么威胁你的。”赵同来了兴趣。
连捕头不敢隐瞒,将在连家老宅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赵同和方简两人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有惊喜,也有几分凝重。
不知这个张诚是不是顾大人想要找的人。
两人已经决定尽快回京了,不过还是要小心,不能被张诚发现他们的行踪。
看出两人的去意,连捕头再次松了一口气,却依旧巴巴看着两人,等着他们再次给自己一个承诺。
这回的事情实在太大了,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危,连捕头寝食难安。
可没等两人开口,捕房外传来了一声声惊慌的嚎叫:“连老大连老大,在哪呢?不好了,出大事了。”
连捕头只听得心惊肉跳,随即又怒火横生,憋了一天的火气只想找个发泄口。
他一把拉开门出了值房,大声喝骂:“叫魂啊,天塌了不成?”
当看到来人正是自己吩咐去盯着刘氏的捕快时,连捕头的心忽地往下沉去。
来人气喘吁吁的回道:“连、连老大,刘氏那泼妇她、她死了。”
“怎么可能?”连捕头只觉一股寒气从脚板心直冲天灵盖,踉跄了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
还没等他缓过气来,捕快再次给了他沉重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