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鬼的话,或许是一位才学出众的人物。弥月回到别墅时,恍然间才看到了挂在墙上的画。上面的颜料甚至还未干透,在指腹上留下鲜红的印记。“很久没画有些生疏了。”对着自己的作品无惨谦虚地说着,弥月定定地望了一会儿才回答,“很好看。”她用纸巾不停擦拭着指腹,声音低了一些:“我很喜欢。”腰间的药剂此刻仿佛在发烫,皮肤一阵阵刺痛。“那就好。”无惨已经过了需要被夸奖的年纪,但听到弥月的回答心中还是高兴的。等到了夜晚,无惨提起架子上的西装外套:“晚上有一场酒会,弥月能作为我的女伴一起去吗?”弥月自然没有拒绝。还是白天的女人过来替她化了淡妆,素净的面庞增添了两分妩媚,女人竖起大拇指直夸好看。等到了时间,弥月挽住了无惨的手臂走出去,两人身上的衣服颜色如出一辙。这还是弥月◎危险◎弥月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善逸。她想起无惨还在这,一把拽过他,紧张回头查看周围情况时,一扭头对上另一张涂了口红的熟悉的脸蛋。“弥月小姐!”扎着双马尾的炭治郎脸上扬起笑容,十分精神地和她打了一声招呼。弥月此刻有了不好的预感。她好像从未看到这三个人有分开过。下一刻——端着餐盘的漂亮女仆低着头快速偷吃了一口蛋糕,手臂肌肉鼓鼓,此刻正面无表情地歪头看着她。弥月:“……好巧哈。”“我们是来做任务的。”炭治郎凑近弥月压低了声音说出了缘由。上下打量着他们身上的装扮,弥月欲言又止道:“什么任务需要你们穿成……”她话没说完,炭治郎羞涩地将裙子往下拉了拉,他一直住在村子里,对这种衣服并不是很了解,唯一知道的是这是女装。善逸一脸悲愤不愿再说,而伊之助依旧在打量着周围,警惕地继续往嘴里塞食物,对身上的衣物并没有过多的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