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黑暗的影子,站在无人的地方望着曾经厌恶的阴阳师拉开了那扇门,进入了殿内。
……
几乎快要睡着的弥月终于等到了她的丈夫。
而这一次,贺茂忠行看到了她盛装的模样等待他的到来。
青年紧张地同手同脚靠近,最后在矮桌前坐下,很轻地喊了她一声:“弥月。”
托着腮小憩的弥月掀开沉重的眼皮,现是贺茂后又闭上了。
被她那一眼看的心都提起来,但现她又闭上后贺茂忠行呼吸都变得不畅起来。
他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衣物,比平日里更为正式,并无不妥之处;他又伸手触碰自己的头和脸颊,并未散乱,脸上也没沾上什么东西。
但他的未婚妻……不对,应该说他的妻子,想到这个用法脸上的皮肤止不住的烫。
前两日弥月还有些迫不及待,为什么今日无动于衷?
他心慌地望向身后的镜子,他似乎和平日里没什么不同。
他没忍住,起身挪到了弥月的身旁呼唤了一声,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声低声自言自语:“……是困了么?”
有花原本已经退出去了,但听到殿内的动静主动敲了敲门:“少主,需要伺候吗?”
说完才想起来贺茂忠行听不到,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进去,毕竟这个时候并不是很需要她。
贺茂将手穿入弥月腿弯下,一手托着腰让她靠着自己,随后轻轻抱起来走向了床榻。
哪怕被放在床上,弥月依旧没睁开眼。
她身上的衣服太多了,贺茂忠行抿了抿唇,温声同她说:“这样睡不舒服,我替你换衣服了。”
弥月半知半觉地点了点头。
青年明明是占便宜的那个,当手触碰到弥月的腰间时脸红得都快滴血了。
指尖有些颤,他放弃般松开手低声询问弥月的意见:“我把有花喊进来?”
弥月不耐烦地蹙起眉头,伸出手让他脱:“你快点。”
贺茂弯下腰替她解开外套,弥月很配合地翻身,最后只剩下中衣贺茂握住她抬起的手,声如蚊蝇:“可以了。”
弥月侧过身拍了拍另一半床:“睡觉。”
受到邀请的贺茂压不住嘴角,尽管和平日里一样规规矩矩脱下衣裳,度却又快上了不少。
他绕到另一边端正躺下,脑袋止不住地转过去看一眼,哪怕只是个后脑勺心里也美滋滋的。
殿内亮起的烛火在一点点变弱,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腰间搭上了一只手。
原本平复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加。
他的妻子睡觉时并不老实,贺茂无法忽略腰间偶尔动弹的手指,也无法忽略手臂靠过来的脸庞,临近天亮才睡着。
他醒过来的时候,腰腹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
贺茂睁开眼,弥月不知道何时跨坐在他身上,秀气的手指剥开他的上衣,在他皮肤上缓缓滑动。
披散着长的弥月精神抖擞,朝他甜甜一笑。
“你醒了。”
而在看清她的动作后,贺茂原本不太清醒的大脑也被迫启动,喉间出一声闷哼。
弥月在试探游戏的底线。
亲亲抱抱并未弹出任何提示,而在她不断试探中现了这个游戏的底线相当低。
即使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她不过是伸手碰了碰,身下的贺茂却反应极大,身体颤抖得不行。
不过和网上说的一样,手感是热的,但没有想象中的硬。
她忍不住捏了捏。
贺茂几乎破音喊出了她的名字:“……弥月!”
她心虚地放松了力道,向他展示自己只是一个好奇的初学者:“很痛吗?”
青年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咬了咬唇,违心地摇头。
弥月放心了。
虽然有看过操作手法,但操作起来还是很生疏,好在她的丈夫显然很包容他,好几次被刮到也没出什么痛苦的声音。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关注着弥月的表情,用自己去取悦着她的好奇。
弥月好奇完了,松开了手。
贺茂松了口气。
但很快他这口气松的太早了,因为他的妻子显然也有些不满足了。
她抬起身体轻轻压住后缓缓摩擦,撒娇地朝他伸出酸的手腕:“有点累。”
贺茂呼吸急促,努力让自己忘记异样的感觉替她揉。捏着手腕,弥月在这时候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昨晚上太困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