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一愣,难得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闻以笙看了眼放在床头的腕表。
……凌晨三点了。
她微微咬牙,这变态什么时候走啊,熬夜很伤她皮肤的好不啦。
闻以笙皱了下眉头,随即扯起唇角看向他:“温执,你该走了吧,我困,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
温执盯着她看了半晌。
忽地抿唇笑了下,坐在床上不走了,他漫不经心地舔了舔唇角:“亲我一下,就走。”
闻以笙被子下的拳头握紧,这个不要脸皮的骚东西。
“说了三个月,这一分钟还不……”
“那今晚我陪你睡。”他摸到被子一角。
闻以笙迅速捂紧被子:“我亲!”
温执唇角上扬,直盯着她缓缓靠过去。
他闭上了眼,长长地睫毛垂落眼帘,薄唇微动:“粗暴一点,我能受得了。”
“……”
闻以笙去亲他的动作生生僵住,忍不住锤了他一下:“你有病!”
温执闭着眼,颊边勾起梨涡,笑得盎然又有点坏,好像故意逗她恼。
闻以笙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他一下。
撤身时,温执伸手将她一揽,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吻完了之后,他并没有走,而是抢了她的一半被子,挤进了被窝。
宿舍单人床本来就小。
根本放不下他这大体格,挤得不行。
闻以笙没穿bra,挤在一起衣料擦着衣料,体温相融,彼此心跳好像都能听到。
她生理性的,一张脸涨红起来。
“你给我出去,出去!”
温执死皮赖脸地往她身上贴贴,闻以笙被挤到墙上。
他伸了右手摸摸她的脸,闻以笙视线扫到了什么,表情陡然一僵,竟然没再赶他。
温执轻轻扫了她一眼,躺正,举起右手端详,五指在暖色灯下瘦长精致。
右手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房里陷入突然的寂静。
“突然想起来,你怎么进来的女宿舍?”闻以笙疑问,有心掩饰,在死寂的空气中怎么也不自然。
温执没说话,欣赏了会手上的戒指。
静默几秒后。
才转头看向闻以笙,他眼神温柔似水,弯唇一笑,“你本来就该是我的,对吧?”
变成厉鬼吗吗吗
“你本来就是我的,对吧?”他声音低柔,目光缱绻。
“……”闻以笙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跳。
她瞥了眼他手上的戒指,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藏在被子下的手指甲紧扣皮肉。
戒指。是那个独占月亮系列的定制对戒。
她在禾棠湾清理痕迹的时候,把它忘掉了。
如果没记错,他的这只戒指内侧还刻着她笙字首字母。
游轮绑架前温执好像是一直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