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笑了一声:“阿笙好会啊。”
他嗓音愉悦,含着淡淡调笑:“我被你亲得都受不了。”
“……”闻以笙因为缺氧而脸颊红润,这下整张脸爆红起来。
到底是谁更会啊!死流氓!
闻以笙到底没温执脸皮厚,难为情得不行,水润的眼珠乱转,都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够了啊,我真的要回去,宿舍关门就麻烦了。”
她推着他的肩要从他身上下去。
温执手掌轻轻抚着她腰。
太细了。
因为常年跳舞又软而韧。
温执控制不住朝罪恶低俗地方向想。
“正好,不住了。”他刚说完,闻以笙抬手捂了他的嘴巴,“不想和你说话,无赖。”
他捏着她腰不让走,再耽搁都要十一点了。
闻以笙双手捧起他的脸看。
温执由着她,他对自己的脸那是相当有信心,迷不死她。
她却细细端详起了他的眼睛。
温执预感不好,就听她认真说:“遮瑕膏好像脱妆了诶,你眼底黑黑的全暴露了,不会永远就这样了吧?”
温执脸部微微僵硬:“……”
“我告诉你啊,熬夜真的不好。”
闻以笙放开他,伸出手指头,一个个细数:“黑眼圈,肥胖,挎脸,肾虚,秃头……”
“天哪,温执。”
她用手拨开他的额发,看着那尚且精致饱满发际线:“你千万不要秃,我不希望你以后发福变成地中海,以后同学聚会怎么把你带出门和我朋友介绍这是我老公啊。”
温执整张脸都变了色,青又白。
眉梢又挑了下,脸颊微微浮现红晕。
猛地把她给抱起来放到车外边。
他罕见地结巴一下,像羞:“没必要担心,我会做你身强体壮的完美……老公。”
说完‘砰’地关上门,轮胎在地上刺啦一声,车子扬长而去。
闻以笙还没站稳,反应过来呛了一鼻子车尾气:“咳咳,搞什么,咳,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她压根没发现自己顺嘴说了什么,温执声音又小,被车子轰鸣声掩盖,闻以笙没听清楚,只摸不着头脑地望着没影的车尾巴。
她在原地站了会,忽地抿唇笑了下:“幼稚又变态。”
原来男的都怕秃头和肾虚啊,温执也不例外。
吓成这样,肯定是急着回去补觉的。
今晚星稀月淡,树上蝉鸣呱噪,闻以笙脚步却莫名轻快了。
——
回到寝室再洗漱完收拾干净已经是十一点。
闻以笙平时没作业和论文要赶的话,十点半就准时睡觉,今天和温执在外逛了大半天也确实累,上了床躺下没几分钟就睡了过去。
“笙笙,笙笙!”有人喊她,闻以笙惊醒,是舍长周蕊,她眼神迷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