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小年轻。”阿姨摇摇头,一副不理解的表情。
“昨晚上那小伙子,站女宿舍外边跟个变态似的一动不动,要不是长得太帅我都叫保安来抓人了。”
“我就出去问他干啥来的,是找女朋友不是,我寻思能帮他传个话啊。”
“他也不理人,就抽着烟,抽的可凶了,看着就是被小姑娘甩了!”
阿姨唏嘘:“长这么俊还被甩啊?”
“可不是,也不知道哪个小姑娘这么狠心,让人干等一夜也不下来瞅一眼。”
——
后来的两天闻以笙都没有见过温执。
也没有再收到过他的信息。
闻以笙一开始还猜疑着……
这家伙不会是忍着不动让她放松警惕、然后憋个大招吧?
那次她租房住被绑架不就是这样,前几天特别安分,不再缠着她,突然就在某一个晚上把她绑了。
闻以笙确实很担心他再发疯,所以平时尽量往人多的地方凑,减少落单。
不过最近太忙了,除了学业、去国外的准备、每周还要去三次广播站,以及京大周年晚会的古典舞要练习。
忙着忙着也就把温执这个毒瘤给忘到一边子去了。
“给宝贝定做的舞裙到啦,超级美,快换上让我康康仙女!”
卫澜献宝似的抱过来一只大礼盒。
闻以笙最近练舞都是在借用的活动室,周年晚会上表演舞蹈的不少,学校舞蹈室被占满了。
闻以笙停下动作,古典舞着重身韵和神态,擅于芭蕾的她练起来是不难就是表情收放的还不够好。
她也有点期待,看着卫澜打开礼盒。
卫澜拎起叠放在礼盒里的舞裙。
那是一件极美的霓裳羽衣,广袖和丝绸披帛是冰蓝色,裙摆是白与冰蓝层层叠叠呈渐变之色,胸衣点缀着很浅的金色刺绣,给素色舞裙平添了几分端丽光泽。
卫澜一眼惊艳:“太美了,到时候再请个专业化妆师过来,笙笙你肯定要坐稳京大校花的位置了。”
她不住惊叹着,没注意到闻以笙突然僵硬的脸色。
卫澜拎着舞裙往闻以笙身上比:“快去换上嘛,先看看效果。”
“今天不试了,我……”闻以笙看了眼腕表,“我待会有节选修课要上,我先走了。”
卫澜一愣,闻以笙已经逃也似地出了活动室。
学院里有一条湖,水质清澈,里面的莲花开得正盛,六月初的夏风吹起湖面荡起波纹,带出一阵淡淡清香。
闻以笙坐在湖边石头上,神情萎靡,托着腮。
那条裙子。
前世的记忆,也就是她这一世最初见过温执后做的噩梦。
梦里她穿着那条舞裙在学校晚会上独舞。
表演是瞒着温执的。
表演后,温执气得彻底露出可怕本性。
那晚在学校大礼堂,堆满学弟学长们送的花束的化妆间。
她吓得掉泪提出分手后,第一次强迫她做ai。
作精娇娇作死了
所以看到那条舞裙的第一眼,闻以笙几乎要撑不住理智地想去撕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