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澜盯着叶禾画的肚子,眼里有趣:“画画,你肚子好像有点弧度了,有三个月了吧?”
闻以笙也看过去,她和卫澜已经预定了孩子干妈的位置。
叶禾画下意识摸了摸肚子,表情颇为无语:“刚三个月,昨晚路知舟趴在我肚子上说,宝宝踢他了。”
“扑哧,”卫澜大笑,毫不客气吐槽,“傻逼啊他。”
三个月,孩子四肢成型了吗?
闻以笙换上敬酒服,两位化妆师在给改妆换造型。
卫澜举着相机对准她拍了不少花絮。
“笙笙,你和温执准备什么时候要宝宝呢。”卫澜随口问。
闻以笙看向相机,淡淡一笑:“我们还没这个计划。”
……
趁着短暂的空闲,卫澜放下相机,从包里摸出一个礼盒,交给闻以笙。
“这是……?”闻以笙疑惑。
卫澜关门,在里面上了锁,悄声说:“这是祁麟给你的新婚礼物……呃……你知道,温执没有给他发请柬,祁麟也不会来看你嫁给,呃不是不是,”
卫澜越说越乱,索性直接把礼盒塞给闻以笙:“反正是他拜托我交给你的,我拒绝不了,又觉得也没什么,但你家那位……被他知道了肯定不饶我……”
闻以笙有些意外,被卫澜的紧张逗笑,收下礼盒:“放心,温执知道了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她俏皮地眨了下眼:“有我在,他不敢。”
卫澜这才舒了口气。
闻以笙打开礼盒。
卫澜也伸着脑袋看,却一眼失望,里面没有她想象中劲爆性的东西。
“这什么鬼啊……”
一颗糖。
随处可见的普通糖果。
闻以笙神情不变,眼里一直带着零星的柔和笑意。
她拿出卧在小礼盒里的糖果,拆开,含进嘴里。
糖果在口中融化,甜的。
闻以笙逐渐皱起了眉,另一种滋味占据味蕾,里面是……苦的啊。
——
婚后第三年。
闻以笙和温执二十五岁,这年,闻以笙身体各方面都很健康,没有像前世记忆里的器官衰竭。
这三年里……
如果说温执一直禁着欲也不太准确,总有擦枪走火实在忍不住的时候。
但更多时候是用其它方式解决,温执也不知道怎么想出这么多花样,总有办法让闻以笙缴械投降。
开玩笑。他很怕闻以笙欲求不满出轨好不好。加倍伺候。
闻以笙:“……”你在想什么肮脏东西。
如果说和温执结婚后有什么压力,那……闻以笙最怕接到温从南打来的电话。
或许是路家得了个大孙子,路父总在温从南身边炫耀,温从南面上不显,其实心里也着急了。
他也想抱孙。
温亦寒整天待在部队里,身边连个姑娘都没有,是指望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