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抓住腰上那只温软的手,柔声哄她:“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不行。”闻以笙小幅度摇头,手缓缓滑进他裤腰,“我想……”
“阿笙!”身躯瞬间绷死,音调低哑僵硬。
温执抓住她的手,握在手里轻轻摩挲,深呼一口气:“别闹了,睡吧,明天婚礼会很累。”
“……”
闻以笙安静了很久。
再次响起的声音闷闷地,藏着失落:“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突然这样,”闻以笙推开温执,转过身蜷成一团,后背对着他,“好像性冷淡了一样。”
她刚转过身就被人搂着腰抱了回去。
温执手臂绷得紧,鼓起的青筋肌理清晰环箍着她柔软心口。
他深埋进她颈窝,声音低沉蕴含幽幽苦涩:“怎么会讨厌,你总是不清楚我有多爱你。”
闻以笙讨厌极了两人现在的状态。
倒不是想和温执亲热,主要是总觉得温执有些异常,好像有心事瞒着她。
闻以笙也不顾忸怩了,转过身,双手捧住温执的脸,“那你到底什么意思嘛,憋成那样也不碰我!”
温执专注凝视着她的眉眼,忽而弯唇笑了下:“原来你都在想这个,我还以为你每次都很勉强,不喜欢,其实和我想要你一样,想要我吧?”
还好现在是黑夜,遮掩了闻以笙涨红的脸蛋。
她抱住温执脖颈,将脸埋进他怀里,
他故意轻松调侃的一句话,她却认真地点了头,温软的嗓音细细小小:“正常频率,我当然是喜欢的,因为是你啊。”
她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像扼住了温执的心脏。
心火由她点燃,跳动。
“我只是怕……伤到你。”他翻身将她压下。
衣料摩挲间的细碎声在黑夜里清晰。
“伤到我?”
“嗯。”
温执摸了摸她脸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缓缓说:“我最近每晚都在重复做着一个梦。”
闻以笙微愣,墙壁上的夜灯昏黄,照着他细碎额发下一双眉眼,沉如幽湖。
他目光陷入凝滞,明明看着她的脸,又仿佛出了神。
“梦里你死了。”
温执视角:前世
【前世。】
——初。
温从南要在外面领回来一个无父无母的野孩子。
温执一开始对此是漠不相关的态度。
不管对方是温从南旧情人的孩子,还是养在外面的私生女,这些对温执来说还不如观察一只小虫子来得有吸引力。
那天他在房间做解剖实验,阳光很好,照的鲜血极度靡丽诱人。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好心情。
“大少爷,温先生让人接来的客人闻小姐到了,可亦寒少爷在……欺负闻小姐,先生夫人不在家,亦寒少爷只听您的了,您去拦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