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样下去。
没有脸和身材的男人一定会被嫌弃。
好在腰上缝了六针的伤恢复得不错。
今天就去医院拆线。
不过……他的阿笙呢?
手机突然响了,温执伸手拿过来,看到打来的号码,面色不怎么好看,眼里浮出淡淡不耐。
他接过。
简短两字:“有事?”
一接通,路知舟咆哮的大嗓门直冲耳膜。
“执哥你在哪!!”
“家。”
路知舟似乎愣了下,接着非常着急地吼道:“家?笙笙都要跑了你不会还躺在家里玩吧?!”
温执面色陡然一沉,周围空气仿佛跟着冷了下去。
“什么意思?”他声音凉丝丝的,下床,走出卧室。
在家里找了一圈,果然看不到闻以笙。
“我在京大,正巧看到笙笙也来了学校,你猜她干嘛呢?我当即打探了一番,原来笙笙报了国外交换生项目,就是今天上午九点半的飞机!”
“你竟然不知道,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笙笙就要飞去英国啦。”
“关键时刻还是靠我,南新机场,没时间了,快去抓人吧!”
“她不会。”他嗓音沉静,辨不出喜怒。
听他这么笃定,路知舟有点扎心的不舒服,一撇嘴:“那你给笙笙打个电话试试,看能不能打通,如果……”
路知舟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
温执垂眼,拨去号码。
对方却提示已关机。
温执唇线抿直,捏着手机的指节逐渐收紧,眼里郁色冰冷浓稠。
电话里毫无温度的提示音回荡在耳畔,空气中漂浮着的温情气味跟着一点点冰凝,破碎。
……
车子疾驰在路上,却因为正值上下班高峰期而被困堵在路中,行速缓慢。
温执开车赶到南新机场已经接近十点。
直飞英国爱丁堡的飞机早已起飞。
温执静静地立在嘈杂的机场大厅,盯着半空中的某个方向。
他眼里没露出任何情绪,不悲不喜,平静得有些彷徨。
在阳光下泛着栗色的短发凌乱,环顾四周,像仓促的旅人茫然找不到了方向。
她不会的。
回想昨晚的一幕幕亲密片段,闻以笙是那么的主动,眼里对他的心疼和珍视怎么会是作假?
她没有嫌弃他。
是的,没有嫌弃。
以温执的敏感程度,怎么可能看不出闻以笙的异样,他昨晚几乎是瞬间猜到她在姨母那里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