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显得闻以笙心思不干净了。
“……”闻以笙心跳可耻地乱了,脸愈发得红。
她最受不了温执这么一本正经的,用纯澈斯文的嗓音,说这种……不知羞耻的话,这种温柔坏种的反差任谁看了也受不了。
得寸进尺的变态。
她不伺候啦!
“自己洗吧!”闻以笙罢工,把毛巾一甩,扔他脸上了。
她扭着脸就走出去。
温执长腿一迈将她拦住,伸手将人抱怀里。
他低下头,呼吸沉沉,眼里暗潮汹涌。
前一秒还冷静自持,转眼就原形毕露,语气放软,低哑嗓音里难掩情潮:“阿笙……三天了,我想你。”
那双漂亮的眼睛冒着仿佛能吃人的森森绿光。
闻以笙当然听得懂他什么意思。
对,明明才三天。
他这副如狼似虎的样却像独守空房寂寞难耐了三年!
这方面闻以笙坚决不去惯他。
她双手抵住他胸膛隔开距离,又不敢用力担心扯到他伤口。
一张白玉小脸红了个透。
她咬紧牙关,强装镇定:“你让不让开,伤成这样了还不消停?”
温执不放。
“阿笙,”
闻以笙头皮一麻。
很敏捷地一把甩开那只企图来捉她手的坏魔爪。
她羞臊得眼里出泪,色厉内茬地吼他:“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温执忍得额上发热汗,碎发濡湿,脸上也染了红。
他沉沉泄出一口气,舔了下干涩的唇角,直勾勾盯着她,眼里深沉炙热:“好,我不这样了,都听你的。”
他闷声说着,垂睫,嘴唇微撅,无辜可怜得要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伸手默默拿起搭在一旁的浴袍穿上。
又扶着洗漱台坐下,穿上了平角裤。
“……”装。
闻以笙不吃他扮可怜这套。
后面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
温执老老实坐着。
——
这天,路知舟拎着两个礼品盒来禾棠湾。
几人坐在客厅沙发,直到闻以笙去茶水间倒水,路知舟才从水果礼盒里掏出来瓶红酒。
他一脸贼笑:“这可是我爸前年在拍卖会上高价拍下来的红酒,我专门偷来……呸,拿来送你,够兄弟吧。”
温执眼色淡淡地看了眼红酒,弯唇哂笑了下:“送你喝过的半瓶酒?我家不欢迎你。”
他敲打键盘处理工作,薄唇轻轻吐出一字:“滚。”
路知舟赔笑地挤挤眼睛,小声嘀咕:“这不是嘴馋偷喝了点怕家里老头发现弄死我吗,给你送来他一准就不发火了。”
温执轻撇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路知舟却不消停,饶有兴致地环顾客厅四周:“啧啧,不一样啊,这家里有了女主人就是不一样了,温情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