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疼吗?”闻以笙问。
温执知道她这是知道了他受的伤。
“可疼了。”他哑哑地说。
其实打过止痛针不疼的。
但既然她知道了,温执肯定要往柔弱不能自理的人设发展,来换取闻以笙的细心爱护。
温执又认真说:“但是不会留疤,就算留疤我也会去做祛疤手术。”
“……不准嫌弃我。”他强硬而忐忑地陈述。
闻以笙觉得他对自己有误解。
她是那种只看外表的人?还是他看重外表,所以才这么说?
“如果我脸上有疤,你会嫌弃我吗?”她反问。
“不会。”他想也没想回答。
闻以笙:“那我也不会。”
温执不说了,心底依旧暗暗想着如何祛疤。
闻以笙手指绞紧,沉默一会,眨眨眼,又问:“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她的伤还好,只要没什么过激情绪连头疼也不觉得了。
“不用你做,你也要安静休息。”温执说。
“那你有没有想……”
温执面不改色打断她:“给我亲一亲,我现在就想这个。”
闻以笙一噎,皱起眉头严肃看他一眼,警惕地往床尾挪了挪和他拉开距离。
“不行,这是医院。”
温执把水杯放桌上,面色骤然一变,摸到腰侧伤口,泛白的唇角溢出痛吟:“疼……扯到伤口了应该。”
闻以笙难免慌了神,靠过来,“很疼吗?我叫护士……你忍一下。”
她起身去摁床头铃。
然而温执伸手一扯。
闻以笙猝不及防,身子一歪,摔他肩上,温热呼吸在她耳畔,闻以笙慌忙抬头,近距离对上那双漂亮的笑眼。
“你亲我,转移了注意力,比什么都能止疼。”他一本正经,垂眼看着她唇畔,眼里深沉幽暗。
“试试?嗯?”
两人离得太近,嗓音温哑,听着莫名涩气。
闻以笙哪里不知道这个死变态在扯鬼话。
她姿势别扭的很,眼神闪躲,她难为情地轻嗯:“就亲一小会。”
温执好像忍了很久,眼里笑意消退,专注而深沉地凝视,等她答应直接吻上去。
闻以笙坐在床边,侧着身和他接吻。
又担心他动身会撕扯到伤口。
她顾着他姿势,身子前倾,微微压低,看起来很像在主动,吻得难舍难分。
这时病房门响起动静。
闻以笙心咯噔一下,直接推开他,陡然分离的湿润啵声格外清晰。
她掩饰地理理头发,起身倒水,没好意思回头看,脸红到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