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被这么一个怪物爱上又强迫,逃也逃不掉。”
“不对,爱?”
钟月儿拖长了语调,无辜哂笑道:
“连自己亲生母亲都杀的人……血液都是冷的吧,他真得懂什么是、爱吗?”
“笙笙,你真的很可怜啊。”
得救?
闻以笙反应慢半拍才明白其中意思,一时间连自己处于多么危险的境地都忘却。
她气息不稳:“空口无凭乱编这些有意思?”
钟月儿却没再多说,嘲弄地一笑,朝那两个小弟吩咐:“把她带上去。”
绑住闻以笙上半身的那根粗绳后面还有很长一截。
钟月儿让人将她带上四楼,绳头那端固定在四楼栏柱上。
闻以笙看了眼楼下,大概猜到自己要面临的危险,就算不恐高双腿也忍不住打颤。
钟月儿把她当诱饵,引出温执的诱饵。
闻以笙这时候祈祷温执能保持理智,这种明晃晃的陷阱他肯定不会傻到自己过来。
钟月儿是真的想让他死。
温执这么多坏心眼子……肯定会预判到她的预判,提前做好计划,保证自己的性命安全再赶过来。
工厂楼内现在只有闻以笙和身旁两个看管她的男人。
很安静。
闻以笙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
没过多久,工厂外面隐约传来车子行驶在崎岖地面上的油门轰鸣声,工厂破旧空旷一点动静就会有回声,所以外面声响异常清晰。
闻以笙心脏一紧。
抬眼看过去,角度原因却什么也看不到。
直到没多久,有人跑到门口朝楼上招了下手。
闻以笙身旁的两个男人接收到信号,对视一眼,架起闻以笙。
直接将她从四楼丢了下去。
“啊……”她完全出于失重本能地发出一声尖叫。
身后的粗绳急速下滑。
当下滑到最低点绷成直线,固定在四楼栏柱上的粗绳一端即刻绷紧,同时也拉住了她。
纤薄身体悬在半空随着粗绳弹性缓冲而上下不稳。
闻以笙就这么被悬空吊在四楼。
这种境地谁也不可能保持完全冷静。
绳子看着是挺结实的,可一旦出现断裂情况,她会直接摔下至少有十六米高的坚硬地面。
而且正对着她的地面矗立着铜铁制造的机器,不管是摔在哪,惨一点是先摔在机器再摔下地,总归怎么摔都是必死无疑。
而且死相会是极其惨不忍睹。
闻以笙不敢往下看,额头落下一滴忐忑惊惧的冷汗。
她心脏快要吓到停止。
或许是心有所感,她抖着眼睫,看向前方。
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门口那人挺直高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