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的成分多多少少是存在了点助兴的作用。
不然闻以笙也不会醉醺醺偏要缠着温执这般……食髓知味的撩拨。
闻以笙现在的意识处于原始迷茫的状态,抛开了一切束缚。
她想和温执贴贴。
温执拒绝,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宣泄,像一张白纸,这是迷茫不知所措。
她虚弱无力地半撑起身,伸出指尖去抓他衣服:“你……我……”
温执侧身避开,她抓了个空。
闻以笙眨眼,懵了懵。
倏地整张脸埋进被子里,软声呜呜哭出了声。
“……”
像吃不到糖就耍赖的小朋友。
温执一言不发,还是走回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脊背。
“你还认得我是谁吗?”他问,眼里阴暗难辨。
闻以笙慢慢从被子里抬起脸蛋,眼睛红润,但没见有几滴眼泪。
温执忍不住轻笑一下,指尖在她后背轻轻摩挲过:“假哭的小朋友。”
像羽毛在肌肤轻划,痒痒麻麻。
闻以笙肩膀禁不住轻颤,陌生情愫由脊椎升起。
事实上,醉酒并不至于让闻以笙这么难受。
偏偏温执说着拒绝,行动上却在一步步引诱她堕入某种甜蜜陷阱。
这就好比食肉动物旁边放着一块肉,你不让她吃还故意把肉弄出香气来逗她。
闻以笙张着唇,迷茫地眨眨眼睛,翻起身。
半跪着,上半身慢慢又朝他靠过去。
她抬起右手,捧住他脸颊,亲他,温执却往旁边躲了一下。
“……不行,你明天一早醒来会和我闹的。”温执轻轻握住她的手。
闻以笙不管。
沿着他脸颊轻轻啄,下巴,嘴唇。
温执的身体并不瘦削,是那种肌肉匀称,线条俊美流畅,不仅看着养眼,手感起来也格外结实硬括。
闻以笙……
轮廓分明的肌肉,好像能感觉出来能爆发出多少惊人的力量。
闻以笙突然心跳更为急烈,炽烫硬朗的线条触感……冲击神经的原始性震荡。
她手指发颤,咽咽口水。
“哇……”小朋友见到大家伙的惊呼。
温执一笑。
捉住了她的手。
闻以笙就像一只摄人心魂的女妖。
而温执是个不为所动的古板道士:“阿笙,真的不行,你冷静一点,忍忍好吗?”
……
不要!
闻以笙皱着鼻尖,嘴角下拉,生气地甩开他的手,急哄哄地继续。
温执下颌绷紧,眼神都变了。
猛地推开她,力气有点大,直奔浴室。
脚步却越来越慢。
“温……执……”绵绵嫩嫩的嗓音低而软,从身后传过来。
是名字。
温执喉结滚了滚,睫毛细密低直,落下小片阴翳。
忍不住回头。
闻以笙被推倒,仰躺,黑发松散铺在雪白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