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领证、结婚、不被允许跳舞和工作、失去所有社交活动,每天呆家里等他回来最后被他囚死。
闻以笙一想到这种可能就害怕得不行。
暂时撇开乱七八糟的思绪,闻以笙发现温执脚步停了下来,她不禁问:“出来了吗?”
“还没。”他回。
温执偏头看着她,表情柔和:“困了?”
“嗯。”闻以笙点头,绸带蒙了眼,但从下半张脸就能看出她情绪恹恹的。
温执抱着她的力度收紧,没说话。
接着闻以笙能感觉到他们似乎在上移。
来得时候光顾着紧张害怕了所以没在意,现在冷静下来,发现这种感觉和平时坐电梯上行的微弱悬空感一样。
闻以笙满腹猜疑,他们在坐电梯?
那个实验室真得很大,确实很有可能是建在地下……
悬空感很快消失,温执抱着她走出去,闻以笙感觉到有凉丝丝的风吹在脸上,是到外面了。
这到底是哪?
秉承着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真理,闻以笙除了有点好奇倒也不想深究。
——
今晚可以说是一波三折。
温执开车一路往市区,他开车稳速度匀,放了轻音乐,闻以笙困意上头,撑不住就歪头靠副驾椅背上睡了过去,再醒来发现车子正开进禾棠湾地下入口。
闻以笙瞬间清醒:“我不要住这里,送我回京大,或者让我下车。”
温执理也不理她,车子开进地下室,打了个弯,侧眸看了眼后视镜倒车进库里。
拉手刹,熄了火,温执下车就把她拖下来,半强迫地抱进电梯里,下了命令:“宿舍退了,搬回来住。”
又是这样。
闻以笙一进电梯就忿忿甩开他,垂着眼,不想看他。
“你这样真的很讨厌,我不想理你。”她烦闷地说。
温执眼神暗了暗:“你再说一遍?”
“更讨厌了。”闻以笙皱眉别过脸。
“……”
她直白地说讨厌,一点也不怕他了。
温执反而狠不出来。
小情侣拌嘴不很正常?他作为完美男友那必须要包容。
“太晚了,今天先住这,其它的明天再说。”温执算是退让一步,温声诱哄,“行吗?”
又抬手揉了下脑袋:“我头不舒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闻以笙抱臂。
盯着电梯里不断上行的楼层数字,神色冷冷清清。
一点表示也没有。
温执低眼盯着她的侧脸,重复:“我说我头疼。”
闻以笙轻吐了一口气,像在给自己建立某种心理防线。
她伸出一只手,覆在温执额头上:“没发烧。”
她手心温热,软软的,温执脸色好了点:“是一想到你就头疼,好像是后遗症。”
闻以笙愣了下。
脑海里浮现在小岛上被他保护在身下的画面,鲜血从他额头滴落,染红了她的眼睛。
后来医生的诊断,他忘记她的主要原因除了后脑受到击打,还有精神创伤,因为感到极端痛苦所以大脑封闭性地选择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