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闻以笙没有反抗。
声音还温温软软的,他就像被温柔驯服的豹子缩水成一只小猫崽,完全凶狠不起来。
闻以笙又开口:“我这么说的意思是,你这么受女生欢迎,怎么就突然喜欢上我了。”
“因为家庭原因吧,其实我内心特别没有安全感,所以不相信你会真的对我专一……”
“如果,”她绞紧了手指,微微垂眸,“三个月后,你还在喜欢我,那我就考虑和你交往试试。”
温执果断拒绝。
他轻眯起眼冷冷审视地看她,弯唇笑了声,带着丝丝不悦:“你是在吊我吗,没必要这么麻烦,就三天。”
闻以笙也没有了好脸色:“三年。”
温执阴着脸,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不知好歹,得寸进尺,我还是掐死你吧。”
“那你掐吧。”闻以笙冲他仰起细白脖子。
“……”温执手指捏得骨节作响。
迟迟没有动作。
闻以笙却突然笑了,上半身倾过去,腰肢柔韧,翘起的后腰线条纤细勾人。
她一把靠近温执怀里,胳膊搭着他的肩,她眼睛里明亮如温柔春水。
“别再闹了行吗,你要知道,别的男人想追我都是至少要等一年的”,不等温执发怒,她盯着他的眼睛继续说,“可你只有短短三个月……”
“知道为什么吗?”
温执胸腔里烧灼起来的妒火像最烈性的毒药。
他眼里死沉,咬牙克制,问:“为什么。”
闻以笙抿唇笑了,像夏日里开得最美的繁花:“因为你对我来说是最最特别的哦,和他们都不一样。”
“……”温执哽了下。
他一方面心脏疯狂而强烈地跳动。
因这话仿佛连骨髓深处都在愉悦满足的战栗。
另一方面又觉得哪里不对。
诡计多端的坏女人好像在给他投喂裹了蜜的毒药。
两方在心里交战厮杀,不过几秒,有了结果。
“真,的?”他盯着她的眼睛,轻轻问。
“嗯!”闻以笙点头。
她鸦羽似的睫毛冲他一眨:“我现在好像就有点喜欢你了呢,以后应该会更喜欢你吧,嗯……三个月的话,也没那么难忍,对吧?”
“……”
温执不受控制地伸手摸向她后腰,好像这个动作做过无数遍。
他喉咙滚了下,眼神沉迷,有点魔楞了:“……嗯,对……。”
“对……”
个鬼!
不对!
温执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矢口抵赖:“这不对。”
闻以笙不管,推开他就钻回了被窝,眼底藏着微微狡黠的笑意。
前世今生积累那么多经验,对付这个失了忆的变态,完全拿捏。
“怎么不对,难道你说话不算话,想反悔?那前边你说多么多么喜欢我的话,也不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