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还有耐心,下来。】
温执。
温执是傻逼是畜生是下流胚是大变态!!!
诅咒他早泄他秃头他发福他脑袋撞到门!!
当一个人抓狂到极点的时候,真的会黑化恶毒,闻以笙也不例外。
十分钟后。
二十分钟后。
闻以笙脑袋歪抵在墙上,怀里搂着兔子布偶,保持这个动作有半小时。
她没有在十分钟内下楼。
闻以笙恍惚中回神,揉揉眼睛,拿起手机看了看,快十一点了。
而温执那头毫无动静,并没有像短信上写的那样:她不下去他就上来。
……也是。
这是名校女宿舍,宿管阿姨和安保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放他一个大男人闯进来啊?
想到这闻以笙微微松了口气,她才不下去。
死变态,别想威胁到她。
闻以笙直接把手机关了机,被窝里一躺。
闭上眼,忐忑不安地睡过去。
——
因为温执她这一晚睡得不太好,噩梦连连,早晨六点就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查看。
信息栏还是毫无动静……只有昨晚他发来的两条消息。
可闻以笙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心一沉。
这不符合温执的作风吧?
不对不对,温执这个疯子的思想,哪是她这等普通人能琢磨的透的啊。
带着这种十分忐忑的心情,闻以笙放轻动作洗漱完换了衣服,背着包出了宿舍。
早课是八点半,这个点还没多少人出宿舍。
她担心温执会在宿舍外面等她一夜。
这种执著的事是他能做出来的。
然而——
她身体躲在宿舍楼墙内,伸脑袋朝外面左看又看。
“……”连温执的影子都没瞧到。
闻以笙狐疑,像只支起耳朵的小动物处处警惕,害怕下一秒就会踩到陷阱里。
所以她提心吊胆一晚上,他压根是威胁两句后就完了?
早起出来是不想被舍友看到她和温执纠缠,又要解释一大堆。现在这样当然最好。
闻以笙不再多想,挺直脊背,迎着云层里渗出来的晨光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她前脚刚走,宿舍楼里走出来两位拎着黑色垃圾袋的阿姨。
这两位阿姨是宿管员。
阿姨朝宿舍楼对面的银杏树看了眼,说:“那帅小伙走了。”
另一位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我凌晨两点起夜去厕所的时候看到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