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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脑科专家拿着温执的诊断书探讨了好一会。
医生说:“这种失忆情况确实罕见,病人后脑的伤是导致失忆的原因之一,但我们认为主要原因还是病人自己的精神状况。”
“类似精神创伤,病人在后脑受到击打之前,肯定是经历过强烈且严重的情绪激荡,例如让他痛苦,悲伤,比较极端化的感情,进而引起了失忆。”
“恢复……不好说,一周,几个月甚至是永久性失忆都有可能。”
医生的话在耳边回荡。
闻以笙这一刻才有真实的感觉,温执真的失忆了,只忘记她的那种失忆。
祁麟一直跟着她。
“对不起,刚才是我自作主张。”
他长相极具少年感,乖巧起来让人很难抵抗:“阿姐,你生气了吗?”
闻以笙盯着地面,稍微平复一下混乱思绪。
她说:“轮不到我生气,我也在温执面前利用了你。”
祁麟眼神暗淡了下去,唇抿成一条线,和她说了句去洗手间。
闻以笙回到病房,路知舟走进来了,神情罕见的冷着:“你胆子真大,敢这么骗温执。”
“如果他真想起来,是个什么下场,你想过吗?”
闻以笙望着窗外发呆,光束落在她平静无波的面颊上:“那就许愿他一直想不起来吧。”
“……就真的一点没喜欢过他吗?虽然执哥变态了点,但他对你,是真的好到没话说,这次连命都差点豁出去!”
闻以笙一言不发,侧脸惊艳,此刻却显得冷清。
路知舟没再说什么,从兜里摸出一个手机,扔在床上,转身出去:“执哥的手机,密码你应该知道,里面的信息自己清理吧。”
路知舟是看着他们走到现在的。
“祁麟挺好的,他家在z市有点权势,你如果和他在一起以后去z市,祁麟能护住你。”
“……?”闻以笙愣了一下,转身看向路知舟。
路知舟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尖:“其实吧,执哥确实挺变态我都看在眼里,这次失忆可能是天意,你就给祁麟一个机会嘛。”
温执:?
害怕死亡
闻以笙皱起眉。
只听路知舟还在说,音量不小:“我和祁麟一起长大,这个表弟对感情非常可靠专情,就没见过他身边有女的,你是第一个。”
“他父母也特别开明,家里没有乱七八糟的那些事。”
“你们俩真的挺合适……”
“路知舟,我第一次发现你还有做媒婆的潜质。”闻以笙打断他。
闻以笙表情淡了下去,一脸认真地说:“刚才在病房里是为了掩饰不让温执起疑,我只把祁麟当弟弟看,对他没有那种感情。”
“你不要再乱牵红线了。”
她还觉得奇怪。
前世记忆,路知舟简直就是温执的狗腿子。
被强迫和温执领证的时候,婚礼上这家伙当伴郎高兴到哭得稀里哗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结婚。
可以说温执杀人,他和谢予就是递刀子的同伙。现在怎么还帮着她躲温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