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笙笙之前对你有好感吧,小姑娘心软,父母早亡又缺爱,你为什么非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喜欢不能好好追吗?”
温执掸了掸烟灰,眼里的厌郁浓稠入骨,“是她先躲着我。”
“我无条件对她好,她却只想我做他哥哥,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我要她爱我,像我爱她一样。”
“我的心里眼里只有她,她怎么能靠近其他男的,那我算个什么?”
疯子有自己的一套规则和思维,没人能改变。
温从南噎了噎,语气深沉,“总之,我带笙笙走,你们分开一段时间,你也冷静一下。”
“对了,我又帮你联系了几位心理专家。”
“你是病发了,过几天去看看吧,对你和笙笙都好。”
在有希望的情况下,温从南还是自私的希望疯儿子能和笙笙走到一起,这样他能少发点疯。
温执掐灭烟,特别平静,“我就算有病也不需要医生,我只要闻以笙,把她还给我。”
“……断了这念想!”
温从南脸一沉,起身走了:“白劝这么多了,混账东西!”
偌大的房子恢复静谧,外面雨珠打窗,房里昏暗冰寂。
温执嘴里又咬着一根烟,他手指颤颤巍巍地点了烟,一点猩红在明灭闪动,他身后是大片黑暗,看不到边际。
“咳咳咳……”猛吸一口的后果,烟雾呛进咽喉。
温执蜷缩在沙发上咳嗽,清瘦的身躯颤动,一下一下咳得难受。
难受得逼出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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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外面的雨势渐急,打在车窗留下一道道剔透水痕。
闻以笙转头出神地望着窗外景色,明明只是被关了一周,她此刻却有种坐了十年监狱终于解脱的轻松感。
“笙笙放心,叔叔不会再让那混账欺负你。”温从南说。
闻以笙沉默了一下:“谢谢。”
这位在政商界的风云人物,此时有些犯难窘迫:“笙笙啊,那天晚上的事……其实叔叔是被算计了,我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待……”
闻以笙出声打断,侧脸细腻精致,“温叔叔,我都知道了,您不用解释。”
即便温执嘴硬不承认,闻以笙也猜到那事就是他一手策划。
“那就好那就好。”
多么善解人意的小姑娘,温从南松了口气,又道,“先回温家住吧,这几天温执肯定不死心地找你,家里有保镖守着他不敢乱来。”
坐在副驾的温亦寒也扭头看向她,“对,笙笙,你听我爸的,回家里我也守着你。”
一想到那种可能,闻以笙脸上的血色尽褪。
她颤抖着摇头,“我不想再待在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