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拇指和食指滑动着屏幕,调大画面,少女紧闭的眼睫毛他也能看得清楚了。
她是那么纯净,柔软。
温执这么看着她就觉得心都要融化了,他迫不及待想飞奔回家。
“执哥。”路知舟和谢予走过来。
温执面不改色,摁灭手机屏,看向他们。
“说。”
两人一左一右坐温执身边,谢予无视路知舟的挤眉弄眼,他偏头看向温执,问:“闻以笙在你那里吗?”
卧槽。
路知舟手伸在背后朝谢予竖了个大拇指。
还是你小子勇啊。
温执闻言面上不带异样,直起脊背往椅子靠上去,“什么意思。”
他瞧了眼路知舟,又看向谢予,漫不经心地笑了声。
“你们似乎很关心闻以笙?喜欢她?”
路知舟:“……”
谢予:“……”
“执哥,你他妈正常点行不行我们害怕!”路知舟哀嚎着揉了把脸,他真觉得温执越来越丧心病狂了。
他对闻以笙的占有欲简直到了可怕的地步。
这种强烈到极致的独占欲、让他对闻以笙周围的一切异性都存有嫉妒心和警惕性!
谢予难得无语,微微一顿,不说话了。
但现在也不用问了,他们确定闻以笙根本没请假回老家。
两人不知道闹成个啥样,闻以笙多半就是被温执给关家里、禁足了。
三人坐在休息椅上安静了一会。
就在这时,一个篮球猛然砸来,就砸在距离温执脚边半米远。
“卧槽,他妈的哪个不长眼的,找死……死……”路知舟这个暴脾气当即站起来,却看到来人瞬觉糟心。
砸球的是刚进来体育馆的祁麟。
路知舟干笑解释,“手滑手滑,这小子前几天突然得了帕金森,手抖得厉害。”
他立即冲过去,拦住祁麟用力一推搡,压低了嗓音,“你他妈发什么疯,别没事找事,滚回去!”
祁麟不比路知舟力气小,此时脸色也沉得滴水:“哥你让开。”
路知舟哪敢让,拖着他往外走。
温执抬眼看过去,上下打量祁麟几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他穿着红色球服,长了一张娘里娘气的小白脸,留着精神小伙的短寸头。
不伦不类。
硬刚,滚,发现监控
祁麟用篮球砸得那一下,离温执脚边半米远,明显是带针对性。
篮球虽没切实地砸到人身上,但球的弹跳力还是会伤到人。
是谢予眼疾手快地伸手挡开了篮球,他打圆场:“阿执……别跟他一般见识,毕竟是路知舟的表弟,就是一小孩。”
可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