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比世界上多半男的都干净,真的,我本性如此,身体和精神只为你兴奋。”
“你根本不知道男性这种生物有多肮脏,他们只是善于掩饰不表现出来你知道吗?其实特别下流。”
“所以啊宝贝,我只是不再压抑,把内心真实想法说出来,人在千万年进化中获得了语言和思想,但本质上还是动物,我只是在用雄性最原始的本能去疯狂爱你啊。”
“这才是爱的最高境界知道不?”
疯子都有一套自己的规则。
闻以笙不想听他洗脑一样的谬论。
在温执又低头去咬她唇时,闻以笙避开,又扬手狠狠抽了他一耳光。
左右脸对称了。
“把门打开,放我走!”
温执舌尖顶了下发疼的面颊,喉咙发出阴沉沉地笑:“打我可以,离开我想都不要想。”
喂狗,恐吓,绑起来
凭什么?
她就是要离开、他还敢非法拘禁她吗?
也是,那次绑架她后他还装模作态地陪她去报警,简直不把规则放在眼里,这种疯子还有什么不敢的?
而那次温执之所以没有对她做到最后一步。
大概就是想自己松口,答应和他交往。丧心病狂。
闻以笙眼神憎恶。
她的三观和认知完全被颠覆了,什么善良温和、什么斯文礼貌全是假装。
她突然想起了许多被忽略的细节。
闻以笙深吸一口气:“在温家,最后一天夜里,温叔叔突然把我当成我妈妈,还要强迫我……
当时是国庆假,温家佣人除了谢予的母亲方姨,其他都放了假。姜玲母子三个也没在。
温执在房里给她讲题,那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她回想起来还记得是温执饿了,然后她下楼去端宵夜碰到了应酬回来的温从南,接着就被温从南当成母亲司念,如果不是温执及时下楼阻止……
后果不堪设想。
最终的结果就是,她连夜搬出温家,住进了禾棠湾。
闻以笙喉咙颤动:“这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昏暗夜灯照在雪白墙面留下暗影,像张牙舞爪的暗夜猛兽。
温执回想了几秒,淡色的双眼坦然,不带异样,“我没有。”
“父亲喝了酒把你错认成旧情人,那是他自己心里有鬼,阿笙怎么能往我身上推呢。”
温执手指缠绕她的发丝,眼里流露出委屈:“冤枉我。”
“当然了,我是要感谢他心里的鬼,把你推进我这里。”
半真半假最是迷惑人。
他当然不会实诚到主动承认,他提前在车里给家里老东西下了点迷幻药。
所有事情都是他一手计划。
闻以笙一把挥开他占便宜作乱的手,厌恶地移开视线:“收起这副嘴脸,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