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手机走过来,蹲在她身前,“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闻以笙愣怔出神,听到声响抬头。
她小半张脸埋进围巾里,长发披散更衬脸蛋小小的精巧,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清澈,但没什么光彩,像某种胆小怯弱的毛绒动物。
温执眼神暗了暗,压抑住想把她永远锁在身边的念头。
“你为什么不去救我……”她愣愣地说,话里带怨,但语气就是自言自语地喃喃。
温执一顿:“什么?”
“为什么不救我……”
她抱着膝盖,脸埋起来,压抑地抽噎。
那一声声,很轻却充斥着恐惧绝望,如果闻以笙抬头,能看出来温执的表情伪装不住的很僵硬了。
“他好恶心,好恶心……”
闻以笙现在一闭眼,仿佛就能听到那人粗粝的嗓音在自己耳边呢喃。
他……
确实没有对她做到最后一步。
但,那还有什么区别吗?没有了,好脏。
每一寸皮肤都洗不掉那人恶心的触碰。
纸条纸条
女孩抱膝蹲在墙角,一声声压抑地抽噎。
温执愣了愣,伸手,将人抱在怀里,轻拍她的背:“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好吗?”
闻以笙身体僵硬但没抵触到推开他。
他的体温和气息将她笼罩,仿佛有种令人安心的魔力。
闻以笙断断续续地,在他怀里讲出了遭到变态绑架的事。
每说出一个字,她就要被迫回忆当时的恐慌。
她无意识揪紧了温执胸口的衣服,发着抖紧靠他怀里,汲取更多的体温。
温执听着,脸色也越来越郁怒难堪:“阿笙确定,这个人和在训练营强吻你的,是同一人?”
“……就是他。”
温执死死搂着闻以笙,很用力,像在自责,在后怕。
半晌后,他低眼,难受地吐出一口气:“去报警,哥哥陪你一起,好不好?”
闻以笙抬起通红的眼睛,濡湿的睫毛一颤一颤。
她当然知道报警,可她有预感……
小区监控黑屏和那个变态脱不了干系。
那个人,根本就是个反人类的高智商怪物,无视法则没有底线!
但温执坚定的眼神还是给了她信心。
闻以笙擦掉眼泪,点头:“嗯,我要报警。”
~
从局里出来后已经是下午。
最终闻以笙也没有立案成功。
没有一丁点线索,她身上甚至没一点痕迹,更别说是那人的dna了。
接警人员向她了解情况,闻以笙对变态的情况更是一无所知。
除了……
他和她同校这一个信息。
难道要闹得全校皆知?再次遭到师生异样的眼神?关键是最后抓不到变态怎么办?
所以在接警人员有些质疑她精神是否出现问题的眼神中,闻以笙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