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过去了一年多。
可在训练营里被他威胁的阴影还是直入脑海。
她见识过这人的无耻和恶劣、闻以笙听到他的沙哑声音就觉得巨恶心。
——变态。
——这种人在现实中一定是个生活在阴暗垃圾堆里的、心理畸形、外表丑恶、内心自卑所以报复人类的大变态!
闻以笙的崩溃挣扎只换来对方更亢奋的情绪。
“看来你是不想我的。”他指尖莹白若雪,轻轻划过她脸颊。
闻以笙浑身冰凉。
他轻轻叹息,“可是我很想你啊,白天、黑夜,吃饭、睡觉,一分一秒都在想你……”
他说着还发出一种很诡异的谓叹。
那声音通过变声器就变得非常诡异,还带有一丝金属感。
“你知道我都在想什么吗,一闭眼就全是你……”
“你闭嘴,闭嘴,无耻……有病啊你!”闻以笙疯狂地挣扎,尖声打断他。
她想捂住耳朵,将那些的声音隔绝。
眼泪濡湿遮眼的布料,顺着脸颊滑落。
闻以笙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落在那人眼里有多要命。
她被铐手术台上,长发乌黑披散,几缕垂坠在边缘。黑色柔软布料遮住上半张脸,灯光下的肌肤白腻,仿佛缀着一层薄光。
她肩颈雪白单薄,线条精致,颇为可怜又极具美感
“对啊,我有病,只有宝贝儿你才能解救。”
对方声音粗粝难听,却还是掩盖不住可怕的郁气:“我现在还很生气知道吗,特别想用另一种方式宣泄怒火。”
“但我怕上瘾,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那样得天天把你锁着,你不会喜欢的。”
“所以宝贝儿你懂我的苦心吗,我不想这么做啊真的,才一直忍着不动你。”
他生什么气?这人到底是谁?一直在暗处偷窥跟踪她??
脑子里还全是……
那人手指轻轻勾出她挣动时黏在唇角的发丝。
却没跟着移开。
闻以笙恶寒到汗毛倒立,她说不出话。
牙齿猛得咬合下去!
对方却敏捷地撤出指节。
“宝贝哪里都是甜的。”他轻尝了下。
意犹未尽。
闻以笙呆了一呆,抖得不成样了。
她用力挣动,吓得眼泪都逼回去了:“……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不可以!别碰我!”
对方笑的开心:“那在被你杀死之前,我也要先碰脏你。”
他来真的。
她纯如白纸,招架不住。
闻以笙又怕又恶心,她放低姿态抽噎地哀求了:“别这样,我求求你……”
突然,不远处响起了一阵熟悉的铃声。
闻以笙一愣,那是她的手机铃声,有人给她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