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课跑步的时候,不少男生看得眼睛都直了。
在第三天早上,学校突然收到了一封要求更换女生裙装制服的匿名警告信,谁也不知道匿名者是谁,非常神秘。
但南川校长也不是吃素的啊,你哪位啊,还给学校发警告。
甭想!什么年代了,我们南川的小姑娘就要走在时尚顶端,穿衣自由!校长当时是这么想的。
可就在当天傍晚,校长召开教师紧急会议,颁发了更换女学生校服款式、严令禁止学生穿裙装的新校规。
“……”
有人猜是校长的把柄被人抓手里了。
有学生说,是校长又收到了来自匿名者的信封,里面夹着他中年出轨养情人的亲密照。
众说纷纭,但都是猜测,真实原因谁也不知道。
卫澜一本正经猜:“我猜校长是秃顶,头发其实是焊的假发,神秘人威胁如果不换校服就把这件事昭告全校。”
闻以笙失笑,“就你最离谱。”
卫澜撇嘴,伸手揩油,摸了下她大腿,“笙笙的腿多漂亮啊,就因为那个奇葩大傻。逼我都看不到了。”
“奇葩大傻。逼,我诅咒他肾。虚早。泄。嘻嘻嘻。”
闻以笙怕痒,一个劲躲。
两人玩的正欢,身后响起一道不急不缓的声音。
“卫澜,班主任让你去趟办公室,拿着中午发的数学试卷。”
两人一愣,回头看过去,是后面隔着两排桌子是坐在位上的温执。
他容颜净白斯文,穿着蓝白相撞的夏季校服,柔软额发微遮眉,干净又温柔。
此刻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冷意和郁气。
卫澜数学倒数第一,常被黄开朗叫去办公室,她撇撇嘴,拿试卷出了教室。
卫澜走后,闻以笙和温执对视上,莫名紧张了一下。
温执看了她一眼,略垂下头。
闻以笙眼睫毛扑闪几下,好像有心灵感应一样,鬼使神差了,拿出书包里的手机。
微信消息界面最上面,果然冒出一个数字红点。
是温执发的,就在前几秒,简短两个字。
‘出来。’
闻以笙关上手机,扭头,刚才还坐位子上的男生不在教室了。
另一边,卫澜拿着打了不少红叉叉的数学试卷走到办公室。
黄开朗正在批作业,见她来,诧异了一下:“卫澜?找老师有事吗?”
卫澜一愣,“不是你叫我拿着试卷来办公室的吗?”
黄开朗看了她一眼,“没有啊。”
“可是课代表说——!”卫澜手里的试卷都攥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