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是温执专门雕刻定做的,里面的芭蕾女孩代表闻以笙,钢琴男孩当然就是他。
含义就是他为她独奏,是她忠诚不二的观众,同样的,她这辈子只能为他跳舞,为他所独占。
就像这小小的水晶球一样,困在牢笼里谁也别想解脱逃出来。
“哦。”闻以笙送他的是一支钢笔。
相比较她自己觉得好像有点敷衍了。
不过温执很喜欢,他是舍不得用的。
要收藏起来,就和闻以笙血迹制成的标本、用过的杯子、枕上掉的头发等等放在一起。
温执起身:“吃饭吧,我去拿饮料。”
岁末寒夜,烟火清寥,这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依偎取暖的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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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执拆了瓶饮料,颜色粉粉的,看起来就好喝,闻以笙举着杯子也要。
“给我也倒点吧。”
温执眉梢轻挑,“这是白桃味的果酒,你确定要喝吗?”
闻以笙眼睛亮晶晶的,她听在耳里那就自动翻译成桃子味的果汁,那个酒字完全可以忽略。
“我想喝……”闻以笙抿抿唇,更想尝尝了。
吃多了咸口的菜,当然口渴,大过年的她也馋嘴,不想去倒白开水喝。
“行吧。”温执无奈,放下筷子,给她倒了一杯。
两人举杯碰了下。
闻以笙先试探性地小口抿了下,含在舌尖品品味道,随即眼睛一亮,清澈黑亮。
是好喝的。
温执边喝边低眼看她,又被她的小动作又可爱到了,他的阿笙真的好看到过分了。
闻以笙喝完一杯要再续杯,最后索性自己抱着酒瓶倒,温执笑的温柔包容,由着她了。
饭后,温执收拾桌子。
闻以笙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她双手托着脸,靠在桌上,脸颊升起红,“温执……”
温执看她一眼,颊边勾起两只小括弧,笑得有点坏。
他没理她,只是快速收拾桌子,把盘子放进洗碗机。
闻以笙不舒服,好像是地暖太热了,她身上都起了汗。
“温执…我头好热,”
“发烧了…救我命…”她摸了摸自己的头,难受地长哼一声。
泛红的杏眼半掀,水润润的,脑袋不时啪嗒磕到桌上。
诶?怎么,房间变成歪的了,还会转圈圈。
闻以笙完全醉了。
果酒当然不至于醉的眼花缭乱,温执看了配料,又在里面加了些自己研制的其他成分。
温执收拾干净一切,才擦干净手,从后过来。
走近,弯下腰伸手搂住,下巴靠在她肩窝轻蹭,“宝贝儿,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