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中并没有规定提问必须得到答复。
大家都不会轻易的把真实情况说出来,除非拿到决定性的证据。
乔月立刻拿出了这个证据:“这是毒箭木的汁液,在陈夫人房里找到的。”
这条线索拿出来的时候,场上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陈夫人面色一沉,咬着牙,努力的克制好自己的情绪。
“从我得到的线索中明确的得知,这根沾了毒箭木汁液的发簪就是陈夫人的,同时也明确,陈老爷手臂上的伤口是发簪造成的。”
“对此,陈夫人有什么解释吗?”
陈夫人闭了闭眼,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这才重新睁开了眼睛。
她似乎是放弃了挣扎,证据都摆在了眼前,她再不解释,这次的投票都会落到她的身上。
只听她道:“没错,确实是我做的,但是那个时候陈老爷已经死了。”
“证据呢?”白锦绣问道。
陈夫人摇了下头:“不管你们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
“我确实是想杀了他的,但是等我下手之后,才发现他已经死了。”
“你的杀人动机和那本册子有关吗?”乔月拿出了关于陈夫人的最后一条线索。
这条线索拿出来之后,陈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和刚刚嚣张得意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垂下眸子,微微点了下头,但是并没有任何解释。
“陈夫人不打算解释一下吗?”白锦绣又问。
她咄咄逼人的口吻像极了刚刚的陈夫人。
一旁的陈令劝道:“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不管是什么难言之隐,不解释出来,我对她说的话保持怀疑。”白锦绣面无表情的道。
“可”陈令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陈夫人打断道:“我需要理一下,先看下面的线索吧,最后我在解释。”
对于她这样的说辞,大家不接受也得接受。
乔月点了下头,然后把关于陈令的线索拿了出来:“在喜房中的窗户外面找到了一套小厮的衣服。”
她是盯着陈令说的。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上一秒他还在为陈夫人的遭遇感到同情,下一刻问题就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陈令看了看照片,缓了几秒后才道:“这的确是我的。”
“不解释一下吗?”乔月追问道。
“解释,要解释”陈令有些后知后觉的道:“我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醒来了,所以穿着小厮的衣服好掩饰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