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郑曦月扬起手,狠狠扇了下来。
一个巴掌不够,她又连着扇了她好几个巴掌,尖利的指甲划破了闻愿姝脸颊柔嫩的肌肤,留下两条血痕。
郑曦月揉了揉火辣辣的掌心,咬牙道:“如今你终于落到了我的手里,今天,我不会让你再逃掉!”
她站直身子,环顾了一下破败的茅屋,指着屋内的床榻道:“你们,将她扔到这张床上,好好享用。
“既然这是你们成亲的新房,我便要让你屈辱地死在这里!”
她一招手,门外候着的几个高大的男人领命走了进来。
小荷被拖到了另一间屋子,不多时,隔壁传来女子惊慌的哭喊。
“小荷!”闻愿姝撑起身子,勉强站了起来,用头去撞身前高大的男人,想要去阻止他们的恶行。
“郑曦月,你无耻!像你这般恶毒的人,永远不配得到他的爱!”
郑曦月悠闲地踏出门去,冷笑道:“配不配,你说了不算!动手吧!”
房门被关上,三个高大的男人将闻愿姝抬起来,随手扔到了床上。
幸好山里寒凉,床上铺了厚厚的棉被,她不觉得疼。
身上的衣服被撕破,她的肌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迅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闻愿姝双手双脚被绑住,她只能拼命地往床榻里侧缩。
下一刻,一个男人解开了她脚腕上的绳子,另外两人各按住她一只脚腕,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
另一个男人开始解腰带。
眨眼间,男人将腰带扔到一边,宽松的裤子丝滑地坠落在地,露出男人光裸的下半身。
他欺身覆了上来。
“不要!滚开!”闻愿姝剧烈挣扎,这一刻,她恶心得想吐。
然而她的双手双脚都被人按住,她动弹不得。
有泪水从眼角无助地滑落。
慌乱中,她张口咬住了男人的耳朵,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不多时,她觉得口中劲道一松,竟是生生将那人的耳朵咬下来一块。
男人痛呼着捂住耳朵,恼羞成怒,重重地扇了她两个巴掌。
耳朵瞬间失聪,她只觉眼冒金星,脸颊钝痛。
满口的鲜血顺着唇角溢出,分不清是那个男人的还是她自己的。
一鼓作气咬掉那人的耳朵尖后,闻愿姝再没了挣扎的力气。
她双眸死寂地望向窗棱上那个艳红的囍字,艰难地扯了扯唇角。
短短一瞬,她已经在心里同温砚修做了最后的道别。
眼泪滚滚流出,她颤抖着闭上了眼。
双腿一凉,她身上最后的遮挡被粗暴地撕了开来,男人再次覆身而下。
正在这时。
“砰”的一声巨响,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轰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