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嶂脸上现出一丝嫌恶:“怎么?就这么怕被心上人认出来?
“刚才你这般主动、这般放浪,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
“你还没这么对待过他吧?看他的表情,也很是震惊呢……
“想不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男人笑容恶劣,语气更是气死人不偿命。
“是在……你主动拉下衣衫,勾缠着要解本王腰带的时候。
“你愿意丢脸,可本王不想陪着你。”
男人笑容恣意,又握住她的手道:“走吧,同本王一起正大光明地出现在他面前,本王就相信你和他之间没什么,否则……”
闻愿姝重重地摔开他的手,抬起红肿的眼睛死死瞪着他,脸上是滔天的恨意。
“赵玄嶂,我恨你!”她抬手用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哭着朝花田深处跑去。
这一刻,她是真的不想活了。
让她曾深爱的男子看到她如此放荡地勾引另一个男子,她所有的尊严都被踩进了泥里,再也捡不起来了。
温砚修,该如何想她?
他会不会看不起她,会不会认为她骨子里烂透了?
赵玄嶂怎么能这么坏!
她恨他,恨死他了!
闻愿姝不知道自己跑出了多远。
她来的时候就跑了一路,脚上磨出了血泡,双腿也没有力气。
刚才又受到巨大的刺激,她只觉整个身体都不受她的控制,跌跌撞撞跑出一段距离,便狼狈地摔进了半人高的花丛中。
膝盖很疼,像是摔破了皮。
可是浑身的疼加起来都不及心里的疼。
她趴在地上,将脸埋进双臂间,无助地呜咽着。
身后有脚步声慢慢靠近。
闻愿姝不敢回头看,只用手撑起身体,便想继续逃。
她也不知道她能去哪儿,但再留在这里,她觉得她会窒息而死。
“阿愿……”一道带着颤意的声音传来。
闻愿姝心尖刺痛,想要逃跑的动作瞬时顿住。
她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她捏紧自己胸口的衣服,觉得自己无法呼吸,胸口憋闷得快要炸开一般。
“你不要过来!”她背对着他,蜷缩身体坐在花丛中,努力控制自己的声线不发抖。
温砚修起初离开了,但心实在是太痛,他甚至起了和肃王同归于尽的心思!
他想将她抢回来!
所以,当冲动战胜了理智,他奔跑着折了回来,却正瞧见她哭着跑远。
于是他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