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礼拜去家里蹭了好几天饭,周雪源的固定花头也吃腻了——她现在的口味有点被褚晋带跑偏,吃多了她做的菜,苏帮菜着实有点寡淡啊
“厕所吗?”沈知杳从工位上站起身,抽了两张纸。
“去。”听到暗号,周然笑着跟过去:“你应该不加班吧?晚上要一起吃?”
沈知杳最近应该不忙,和自己一起做的那个项目现在消停了很多,另一边做的项目又是江名昱的,以她们现在的关系,做项目肯定会顺很多。
“你要不要”沈知杳凑过来小声说了句。
周然一听,吓得连连摆手:“那不了那不了,你们吃吧,跟她吃,我这点工资都不够aa的。”
“没有啦,我们吃饭也不会选特别贵的,平价居多。”
周然坚定摇头:“还是不了吧,怪怕人的,对你来说是女朋友,对我来说可是大领导,对着那么大个领导吃饭,我怕我消化不良。”
沈知杳笑了笑,也没有再勉强,转而换了个话题:“褚晋的案子还没有结束吗?感觉已经好久了。”
“确实是比较复杂的案子,具体她没跟我说,只知道是跟黄赌毒有关。”
“啊?我们市吗?”
“估计不止我们市。”
沈知杳面色凝了凝,叹道:“警察还是太辛苦了,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他们都是专业的,肯定没问题的。”
感觉周然这段日子是有点焦虑了。
不恋爱还好,恋爱后就容易对这种情况感同身受。
长时间无法见到对方,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她的生活里有很多自己未知的东西,而自己一直只能是一个等待的角色,等待着她的召唤,等待着她忙完回来
像她这样恋爱不久的尚且如此,更不必说周然了,褚晋参与的还是那么一份危险性很高的工作。
“我也、没很担心吧?”周然松松一笑,只是这话讲得颇没有底气就是了。
沈知杳表示咱也不敢说呀。
“很明显吗?”周然追问。
实诚的孩子点了点头。
“真的啊我还觉得自己挺平稳的呢。”周然苦笑。
“其他人可能看不大出来,但是我知道原因。”
沈知杳这话说得很妙。因为他们的工作本就很容易烦躁,尤其是策划ae岗,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情绪稳定很重要,周然是属于情绪比较稳定那一挂的,但很明显最近她有点烦躁了。
可不,她项目组里的军哥,平时磨洋工周然只会象征性地催催、语气不会很严肃,但最近明显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在怼。
今天那大老爷们还偷偷来私聊自己这个公司里公认与周然关系最好的朋友“阿周最近是怎么啦感觉火气这么大”、“她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吧啦吧啦,竟然听出了几分幽怨。
“哎,你都不知道,上个礼拜我不是基本都住在家里嘛,就是我爸妈家,然后他们就担心是我又跟褚晋闹别扭,我说褚晋就是太忙了,没空照顾我我才回来的,不信啊,让我别骗他们,一通教育,说什么你现在也大了,不要老是要人家当姐姐来照顾你啊,人家工作那么忙,你就不能在家给她做做饭洗洗衣服,说得可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