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晋如果有一天都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我的清白,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挺悲哀的,我不知道我们谈恋爱到底谈了个什么,很累。”
“如果你真的想好要跟我聊,那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回家,如果你还没有想明白,那我觉得你应该让我走,正好这一年,两个人都挺累的,好好冷静一下。”
褚晋忍住哽咽,沉了沉声:“我想好了你就会回来吗?”
“嗯,我回来。”
“我不会失去你是吗?”如同丧家之犬,抖落了所有的傲气。
“不会,我只是觉得我们都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更好地爱对方。”
“我”
“外面太冷了,你不穿外套就下来啊快先上去吧,吃个晚饭,不去哪里,我只是回我爸妈那里。”周然扯了扯褚晋的卫衣下摆,将她轻轻一推。
“好那你路上慢点,到家了跟我说。”
“嗯。”
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用吵架的方式来解决连日累计的压力与怨念。
周然想到了她和褚晋早晚会吵这一架。
但还是低估了吵架对自己恶性影响。
很难过,当面对她们感情中这些潜在的问题,褚晋居然是选择用沈知杳这个由头来发难。
用不信任,用不忠诚来定论她。
曾几何时。
她们还为忠诚这一问题吵架,而吵架的中心,是褚晋怀疑自己只为了“负责与忠诚”而愿意跟她从网络走向现实
何其讽刺。
“哦哟?”
“什么情况?”
果然。
连父母都讶异于她的突然出现,连声招呼都没有打,显然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们动作出奇的一致,倪琴敷着面膜,周雪源敷着面膜边角料,悠然自得地靠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看到女儿,都翘首探出身子来看她。
“怎么回来啦?就穿这么一点点啊?今天外面蛮冷的哦!”周雪源将脸上的面膜皮摘了下来,屁股挪了挪位置,给周然腾出坐的空间来。
周然瘪了瘪嘴,本想直接回房的,但又忍不住想要被安慰,于是改道坐到了他们中间,拿起茶几上剥好的沃柑吃了起来。
“怎么啦,心情不好?工作上的事呀?”周雪源锲而不舍地猜。
倒是倪琴有所察觉,试探性地问:“跟你那个警察小朋友吵架啦?”
被猜中的周然努了努嘴,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