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fao唯一的oga,你会被写进历史,我自愿加入时言教,我很在乎你的感受。”
时言:“……”
时言喜欢被夸奖,因为他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夸,总是有更好的与他做比较。
所以只要被老师或者教官夸,他脑子就会变的晕乎乎的。
陆枭是很喜欢夸他的,有的时候时言能听出来陆枭只是为了夸而夸,但他不在乎。
只是时言看不到,身后的人在他颈间轻笑,眸底的情绪与疯狂交织,冰凉的手指仿佛毒蛇般缠绕上,抚摸着他的后颈:“言言,好乖…你现在好乖……”
这句话似曾相识,时言已经快忘了这句话出现的前情是什么,只是迷迷糊糊地接话下去,“……乖孩子应该得到奖励?”
“是啊,乖孩子,要什么奖励比较好?”
陆枭三言两语就把时言骗得找不着北。
对时言的喜欢是骨血中流淌着的兴奋,由内而外,他的脸在光线下恰好有一半隐匿在了暗处,脸上挂着时言最熟悉不过的坏笑。
“言言验过我的货,也应该让我验验货。”
少年轻柔的嗓音,像是常年生长在潮湿阴暗角落里的藤蔓,无声无息地纠缠上来。
“好…”时言差点就顺口答应他了,“不,不行,oga怎么验货?”
时言的思路已经完全被带偏了,陆枭在用那种微弱的眼神盯着他,有些说不清的情绪,在看不到的地方慢慢将他缠绕。
陆枭喉结轻动,带着蛊惑般的腔调:“怎么验?言言凑近点,我悄悄告诉你。”
他指尖有意无意扫过时言手腕,在腕间脉搏上暧昧摩挲,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时言耳畔,引得少年耳尖泛红。
时言鬼使神差地倾身过去,在即将贴近时,理智回笼,猛地后退半步:“陆枭,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陆枭低笑出声,笑声在静谧的夜色里愈发勾人,他抬手轻轻扯住时言衣角,指尖顺着布料摩挲:“和小言言打招呼而已,别这么小气。”
时言恼羞成怒,作势要去捶陆枭,却被陆枭眼疾手快抓住手腕,顺势拉近两人距离。
陆枭鼻尖几乎要碰上时言,温热的气息交融:“我的oga,不让我碰?”
“到底谁才是你身体的主人?”
时言没听清他说什么,脸颊滚烫,正要反驳,智脑不合时宜地响起。
是渣男a的消息:【宝宝,打扮好了吗?我等好久了。】
时言瞬间想起与渣男a的约定,神色一慌,下意识想要推开陆枭,“你滚开,我要回帐篷。”
陆枭敏锐捕捉到他的异样,眸底闪过一丝阴鸷,手上力度加重:“谁的消息?又是哪个alpha?”
时言支支吾吾:“没、没谁,一个不重要的人。”
陆枭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就是他定时发给时言的消息,他伸手就要去抢时言的智脑,时言急忙后退,却被陆枭长臂一捞,重新禁锢在怀里。
时言有些狼狈:“别偷看我智脑,那是我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