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突然夹着一根银针,用力一甩,银针破空而去,“嗖——”
速度之快,暗处的灰影都没有看清楚。
拍拍手上的灰土,站起来,慢悠悠朝着那处走去,“兔子。”看着咽气的兔子,拎着耳朵把兔子拎起来,打量一番,“皮毛不错,多逮几只以后做裘衣。”
扬手一丢,兔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灰影急忙从暗处出来接住兔子,看着脑袋中间的一点红,伸手拔出银针。
“主子……”看着又蹲在地上按着锄头挖东西的沈白兮,灰影后半段话没说出来。
“唰!”正在挖东西的人突然抽出腰间的软剑,剑影残余,一只毛色艳丽的野鸡朝着灰影飞去。
“……”
伸手提住翅膀,看着一脸严肃挖东西的沈白兮,话堵在嗓子里没问出来,主子挖这个东西肯定是有用处的。
一个时辰,两人就回去了。
在树林里游荡一圈之后,收割了不少东西,沈白兮的篮子装得满满当当,灰影手里提着很多动物。
兔子好多只,野鸡也不少。
回到官衙,沈白兮和青影进去时木缺正好出来,迎面而来,看着满载而归的两人,“你们怎么做到?”
就算是最熟悉山林的猎人怕也做不到这样吧……
“就那么做到的。”
沈白兮把篮子递给木缺,“拿进去。”提了一路,忒重了,早知道就少挖一点。
木缺接过满满当当的篮子,被压得一个踉跄,“这是什么?药材?”看着篮子里乱七八糟带着泥土的东西,木缺问,可是看着黑乎乎不像啊。
小公子考虑一下?
“毒药。”
篮子如同烫手山芋,“……”木缺小心翼翼看了眼沈白兮,他再也不怀疑沈白兮是不是女子了。
最毒妇人心!
木缺打东西送进去,灰影把双手提着的东西放在一旁,拿过水桶去打水了。
现在午时,午饭已经吃了,厨房里没有人,沈白兮就这么占用了厨房。
灰影把水倒在锅里,烧火。
沈白兮则是在外面扒皮,脱毛。
一张张兔皮皮肉精准剥离,把兔皮放在一旁,垒成一摞,兔肉去除内脏放在一旁的木盆里,用盐,香料腌制。
野鸡一样,拔毛蜕皮,开膛破肚放血,然后把一只鸡涂抹均匀盐,香料,腌制。
动作麻利,没多久这些东西就处理好了。
留下一只鸡,洗干净,分成两半,一旁用水炖煮,一旁放在一旁,等会儿用。
洗干净手,拿过水瓢舀起一旁水桶里的水,开始淘洗篮子里的东西。
这么忙忙碌碌了好久,等厨子来准备饭菜的时候,被厨房门口的几盆肉给惊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