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打的什么目的,日后就能知晓了。
“管家,安排一间屋子让她住下。”燕池羽说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容雁绾不再多言,随着管家走了。
入住到燕池羽的府邸里,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开端吗?
顾月齐啊顾月齐,你的男人,似乎也不过如此。
容雁绾在一点一点试探着燕池羽的底线,她发现,燕池羽似乎对她挺纵容的,除了不能去碰那些昙花。
在王府的日子在算计里度过。
不知不觉就是一月。
“燕池羽。”容雁绾提着裙子在书房里找到了燕池羽。
燕池羽低头执笔作画,对于突至的容雁绾,头也不抬一下,只顾作画。
我就将你赶出去
容雁绾好奇在凑过去一看,只见画纸上是一个面纱遮脸的女人,那双有神漂亮的眼睛有点熟悉。
容雁绾目光一凝。
顾月齐。
看着燕池羽专注认真的模样,画中人活灵活现,可见绘画者是何等的用心啊。
“燕池羽,这位是谁啊?”容雁绾故作不知的问了一句,伸手指着那双凤眸说道:“这双眼睛很漂亮啊。”
燕池羽冷锐的目光盯着容雁绾,容雁绾脸色一僵,将手收回来。
随即,只听到燕池羽那温和不少的声音,“我家娘子。”看着画像的目光是那么的温柔,温柔得想让人毁掉。
“啊?你成亲了啊?”容雁绾很是惊讶,看着燕池羽的侧颜,“怎么都没有听下人提起过。”
“你不过是个客人,有些事自然不会与你说。”燕池羽放下笔,指了指门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润,“出去,若是再不请自来,我就将你赶出去。”
容雁绾脸色有些难看的做出去,迎着阳光,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成拳。
顾月齐那自信笃定的模样深深映在脑海里,时时刻刻嘲讽着她。
这点结果是意料之中的,若是燕池羽真的那么好勾引,这王府里啊早就塞满女人了。
不过,两年的时间,她就不信自己不能再燕池羽心里占据一个位置。
可惜啊,想象都太过美好了。
翻了年,燕池羽和自家父母启程去了顾家。
顾月齐则是开始她行医救人的路途。
燕池羽四处游走根本就不在,容雁绾被困在王府里,气的那叫一个肝儿疼肺也疼!
……
顺着海水漂泊,去到哪儿就是哪儿。
顾月齐曾遇上滔天海浪差点死在海里,也曾步入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当了几个月的野人。
行到哪儿救到哪儿,唯一不变的条件就是眼缘,只要是看的顺眼的人她就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