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燕池羽也是有私心的。
君凌能做的,为什么他就不能做到了?
自己的人自己护,用不着他人插手!
……
满袂睡醒了,揉了揉自己有些酸胀的脑袋,断断续续回忆着昨晚的事情。
她喝醉了,然后掐了苏矜栖的脸颊,再然后……离荣来了……
那后面呢?
满袂实在想不起来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男人,如此屈尊委屈自己,真的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
满袂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有些褶子的衣裙,垂眸无声笑了。
离荣啊离荣,就是她这辈子无法挣脱的魔咒,身在其中,乐在其中。
离荣察觉到动静就惊醒了,看着乖乖巧巧坐在床上的女孩,坐直身体揉了揉有些麻木的手臂。
“醒了?”好听的声音带着些沙哑和睡意,将滑落到身前的墨发顺到身后,“下次少喝点。”
“嗯。”
离荣叮嘱几句起身出去了。
满袂看着离荣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面,眼里浮上一抹志在必得。
不能总是让苏矜栖和顾月齐在她面前显耀秀夫,她得炫耀回去的。
不急,再等等……
满袂勾起一个弧度,对于自己的‘猎物’很耐心,徐徐图之,老谋深算。
喜宴之后,梧木城就清净下来了。
苏矜栖留下顾月齐,让人修养身体治治眼睛。
治眼睛,免不了要和君凌碰面接触。
严邵辰看着坐在软榻上批阅折子的女人,走过去坐在一旁,伸手将杂乱的折子整理好放在一边的矮桌上。
“你倒是有闲情逸致,顾月齐的那只狼都要快把府上折腾翻天了。”严邵辰慢悠悠地说上一句,看着折子上一朵朱红的花,眼皮一跳。
一朵歪歪扭扭的花跃然纸上,严整的折子瞬间变成了画纸。
这么皮的性子,到底是跟谁学的?
“今晚上吃狼肉。”苏矜栖漫不在乎的冒出一句,抬头看了一眼严邵辰,把折子放在榻上,拍拍严邵辰的肩膀,“如今你也算是半个梧木城的人了,这些折子就交给你了。”
“……”严邵辰斜了一眼苏矜栖,捏了一把手感不错的脸蛋,“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苏矜栖看着一脸大义凛然的人,嗤笑了一声,“所以你就是吃软饭的了。”
大宛的皇后回宫了。
“也可以这么说。”严邵辰将苏矜栖抱起来,自己靠在软榻上,揉了一把苏矜栖的脑袋,然后被苏矜栖拍了一爪子。
苏矜栖靠在严邵辰身上,垂下了眼睑,“还回去席国吗?”
“去。”
席国是生他养他的地方,那里是他的归宿,他不可能不回去。
如今的局势很明确。
只需三两年的时间,战争就会爆发,严邵辰势必要上战场。
她不希望严邵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