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弯着手指敲了敲手指,“眼见大婚的日期就要到了,难不成要抢婚吗?”
“贫僧进宫的时候,暗处有人跟着。”菩提淡淡说了一句。
“……”
政宗清阅逼迫着自己冷静下来,红着眼睛看着满袂,“暮行家主,干娘身子自然是不好,若是再让君凌折磨她,我真的是怕她身体会垮啊!”
满袂动了动唇瓣,神色复杂了一瞬。
燕池羽被折磨死了她相信,但是,顾月齐被折磨她就不信了。
君凌爱顾月齐是用了命去爱的,基本上,君凌宁可折磨自己也不会折磨顾月齐。
霄夙站起来,伸手拍了拍政宗清阅的肩膀,“小子,你没见过君凌疯狂的样子,你不能随意去揣测他。”
在政宗清阅狐疑不解的目光下,霄夙的目光有些悠远,“他对顾月齐的爱,不必燕池羽的少。”
菩提叹息了一声。
是啊,这个他可以作证,此次进宫,他是轻言见证了顾月齐对君凌是何等的重要。
只是才提到顾月齐的名字,君凌眼里的目光就奇迹般的柔和了一些。
情之一字,伤人伤己啊!
“身体可以调理,反正咱们不缺药材,但是!”霄夙语气顿了顿,对上菩提悲悯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怕到时候垮的是精神,精神垮了,那是无药可医的。”
“……”满袂咳嗽了一声,说道:“现在,我们是该想想顾家的反应,你们是忘了顾棠和顾云齐了吗?”
八成,归西了。
夜轼伽‘啧’了一声,嘴角的弧度既是羡慕,又是嫌弃,“顾云齐若是知道了,估计这天啊,会被他捅出了一个窟窿。”
满袂眨了眨眼睛,“就怕顾夫人也知道了。”
冯氏年轻的时候啊,可是不必顾月齐差,要是让她知道了。
啧……
君凌还能好好的吗?
夜轼伽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打了一个寒颤,“顾家真没有一个善茬。”
政宗清阅似乎想到了什么,起身,“我出去一趟。”
他没有办法,就不信顾家没有办法!
“回来!”
“你回来!”
夜轼伽和满袂的声音同时响起。
夜轼伽伸手拉住了人,很是无奈的看了一眼人,“别去牵扯顾家,这个后果谁都承担不起,你知道吗?”
政宗清阅一怔,眼里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抽出自己的手,“这个后果该是他君凌承担的,没有什么承担不起的!干娘如今在受苦,凭什么她的亲人不能知道?!”
“…就凭君凌是皇帝。”
政宗清阅笑得轻蔑,“当年有一国皇帝绑架了顾少主,顾家主屠国,为什么到了干娘这儿就不行了呢?就因为干娘不是少主?”
“……”夜轼伽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