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更有情调。”
……
顾月齐回到了客栈,将羽归同意去古墓的消息和归逐三人说了一下,继而又说到了君凌。
“有些事情,我们不知道是好的,你去休息吧。”霄夙一句话就打发了顾月齐,顺带也打发了尤雨歌去休息。
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边,霄夙和归逐回到房间,归逐转身就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总觉得你一见到君凌,对月齐就怪怪的。”
霄夙斜睨了一眼人,将外套脱下来放在架子上,“整日就你在胡思乱想,有这个时间,不如多了解一下这个大陆。”
“别转移话题,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归逐分分钟戳破了霄夙的小心思,目光里的锐利一闪而逝,“月齐是我徒弟,我有权知道。”
“那你就问她。”霄夙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怼了一句。
归逐站在桌子前端着茶水,“我要能问到还需要在这逼问你吗?”
见归逐不刨根问底不罢休的模样,霄夙一把抢过茶水喝了一口,冷静漠然道:“总之,我也不确定,到时候我确定了在和你说吧。”
归逐见霄夙认真的模样,也知道没开玩笑,点点头。
羽归的事情处理的异常顺利,只需要到时候在圣楼外面会和一同出发就行了。
尤雨歌就决定拉着顾月齐去使劲玩几天。
顾月齐采购了不少东西放在空间里,杂七杂八一堆乱放着,月白这个小管家很是无奈的给所有东西分门别类放好,然后凝聚成一团雾气飘在一边。
【主人,你为什么要采购这么多东西,到时候别人问起来你该怎么解释。】
月白老妈子上身,很是忧心的惯坏了一句。
“我就说让暗卫先送回去了,到时候放在库房里面,一切水到渠成。”
月白将顾月齐计划详细,也就么有再问。
可半道上,两人同时都看到了一个穿着暴露纱裙的女人挡住了燕池羽的路,似乎还要伸手去拉燕池羽。
尤雨歌分分钟就站不住了,见顾月齐还能这么淡定的看着观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人,就要冲上去。
顾月齐拉住人,“无事,我们去逛街吧。”
尤雨歌看着顾月齐这漠不关心的模样,简直是被这无所谓的态度给惊到了,念及在大街上,使劲压着自己的脾气,低声吼道:“月齐,那可是你丈夫,你就这么放任他在街上招惹其他女人?!”
“为什么不是其他女人招惹他?”见尤雨歌有点火大的模样,顾月齐将自己手上的烧饼递过去,好笑的问了一句。
尤雨歌烦躁的摆摆手,“谁招惹谁不都一样吗?反正我看着这个燕池羽就不是个好东西!”眼角余光死死盯着燕池羽和那个女人,居然还有说有笑的!
顾月齐伸手将尤雨歌拉走了,“我相信他。”
若是慕容离歌撬动了,何必苦苦追到这南蛮来呢。
燕池羽能有几多烂桃花也只能说明他出色,不不了晚上在房间里,随便寻个生气的借口,让他说几句情话为难一下他就是了。
“我不相信,这男人见一个爱一个,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尤雨歌哼了一声,愤愤咬了一口烧饼。
“尤雨歌,你这话就不对了,一竹竿打翻一船人,我们哪有见一个爱一个了?”归逐拎起尤雨歌的小辫子,盯着某人愤愤不平的人,很是严肃的说道。
这个还不好说呢
尤雨歌扯回自己的小辫子,瞪了一眼归逐,哼唧一声,“就算不是见一个爱一个,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喜欢人家却要死憋着,到头来苦的可是两个人。”
归逐愣了一下,“好你个尤雨歌啊!几天不收拾你皮痒了啊!过来!别跑!”
看着一溜烟就跑掉的尤雨歌,归逐气急败坏的在后面紧追不舍,似是一定要抓到尤雨歌,狠狠教训她一顿。
霄夙看着这咋咋呼呼的模样,就是看着也觉得年轻了不少。
不过,看着远处旁若无人的两位,挑挑眉,“不去看看?我看着燕池羽的表情不大对劲。”
顾月齐闻言,侧头看去,就看见慕容离歌扬起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然后挥袖,袖子的东西在眼光下呈现出白色雾状,朝着燕池羽飘去。
千思绝!
凤眸的目光阴暗弑杀,霄夙在一边抱臂准备看戏。
好家伙,这为了抢男人千思绝都使出来了,不过啊,这也是白准备了。
就算顾月齐现在赶过去,也是不能了,因为燕池羽躲闪不及,已经吸进去了一口,冷冽弑杀的目光呆滞了一瞬间,杀意褪去,呆滞了一下变得清明。
慕容离歌见状,就知道是成了,柔声道:“燕池羽。”
“嗯?你是谁?我是谁?”茫然的样子实在有点说不出的可爱,慕容离歌眼底浮上一丝得逞,有说不出的痛快。
燕池羽打心底不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转身就走,有目的的朝着顾月齐的方向走去。
然后,在慕容离歌扭曲的目光下,伸手拉住了顾月齐的手,好生打量了一下,伸手直接将人抱住,像个大型犬一样,温顺,“卿卿。”
这个深入骨血的爱称,看着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两个字就这么喊出来了。
心里的幸福温柔几乎就要冒出来了,茫然的脸上神色下意识的温柔下去。
月白目睹了这一切,【我的妈呀!这对主人绝对是真爱了。】
顾月齐抬手拍拍燕池羽的背脊,对上霄夙饶有趣味的目光,无声说道;“这就是生死蛊的威力。”
随着生死蛊种下的时间越久,对彼此的吸引力就越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