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僵持,粮草是一大问题。
粮草跟不上,士兵吃不饱,如何作战。
两年,可不是一个短日子。
顾棠看着君凌,阴凉的目光暗了一瞬间,垂下眼睑缓声,“我自有法子让你们撤兵。”
“拭目以待。”
若是撤兵,那么就不存在粮草的问题,但是,顾棠会用什么办法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撤兵呢?
下面的喧闹吸引了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起身,走到过道的栏杆前看着下面。
一个女子哭哭啼啼,一个大男人凶神恶煞抓住女子的手腕,嘴里骂骂咧咧的。
两个都不是什么烂好心的人,就站在那儿冷眼旁观。
掌柜从下面走了上来,君凌看着那无休止的吵闹,微微蹙眉,“吵。”
掌柜拱手一礼,“奴才这就去。”说罢,行礼便下去了。
顾棠折回屋子里面,拿起面具遮住脸,然后就走了。
君凌目送顾棠离开。
可是,当顾棠走到下面大堂的时候,那个女子突然挣开男人的钳制,扑倒顾棠腿边,死死抱住顾棠的腿,带着期许的目光看着顾棠,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公子,你救救奴家吧,奴家给你当牛做马。”
我想要蛊王
她是看到了这个男人一身低调不凡的气场,还有那一身有钱都不一定买的到的袍子,她现在只能靠着自己这张脸,企图让这个男人心软。
不少人因着女子这声哀嚎停下来看着,眼里带着讥讽和嘲弄。
从什么雅间走下来的贵客,岂会把这么一个登不得台面的女子放在眼里。
然后,在座的人见证了一个场面。
尊贵低调的男人,伸腿,狠狠地一脚踹在女子胸口。
“碰——”
女子往后倒飞出去,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不少人侧身让开,眼里的讥讽之意越发重了。
“我夫人倾国倾城,就你这姿色,倒贴都没人要。”寡薄的唇瓣说着刻薄冷漠的话,眼里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如同看死物一般。
众人:“……”你踹人骂人就踹人骂人,干嘛还要撒狗粮呢?!
君凌唇角勾起一个弧度,这还真是亲父女啊,做事风格都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掌柜见状,走到君凌身边,双手奉上一个令牌给君凌,“主子。”
君凌看了一眼令牌,“将人带来吧。”说完,转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至于这场闹剧的结局,无疑不是那个女子死亡,随着顾棠冷漠地离开,没有人在关注这件事情。
没一会儿,人就被掌柜带上来了。
一群人,带头的是个男人。
看着端坐在桌子面前的男人,一身白衣,大半张面具遮住脸颊,寡薄的唇瓣微微抿起,不近人情。
“你是夜场的主人?”男人有些惊异不定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虽然深不可测,但是太过年轻了,有些不像是。
“嗯。”君凌淡淡点头,“你们要赌什么?”
夜场素来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拿到令牌的人就能看到夜场的主人,只不过这夜场的主人神秘莫测,能从他这里讨到好处的基本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