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阳站在一边,看着娇小的姑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花瓣都被你捏的变形了,可不是粗手粗脚的吗?”南秋斜睨了一眼人,见人无话可说了,扬起一个胜利的笑容。
动作麻利的收拾好之后,把东西递给了城阳,又去另一处收东西。
城阳低头看着怀里的一堆东西,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无奈的跟在南秋身后当个小厮。
顾月齐和燕池羽远远就看了这一幕,好笑的摇摇头,就携手去吃饭了。
次日,收拾好东西的一行人就离开了。
疫病隔离区的重兵已经撤离,瘟疫一事已经渐渐平息下来。
攻打席国的大军也要拔营归来,一切都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只是,两军的主帅不知所踪。
顾月齐看着燕池羽悠然闲适的模样,伸手在人脸上掐了一把,“既然是把人救了,为什么不告诉苏矜栖一声呢?”
燕池羽抬头看着人,伸手将顾月齐的拉在掌中,捂着,不紧不慢开口说道:“告诉她做什么?就是要她急躁担忧一下,让她知道自己有多爱严邵辰,然后把人看管严一点,省的日后又要上战场。”
“就是可怜了苏慕熠……”顾月齐挪到燕池羽身边,往人肩膀上一靠,缓声开口,语气里多少有些惆怅。
“苏矜栖被瞒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挺好的吗?”
知道了,也就是徒增痛苦罢了。
不如不知道,伤痛淡了之后,就能在去展开一段新的感情,重新过自己的人生,这样很好。
顾月齐就是知道的太多了,耿耿于怀,一辈子忘不了。
“是挺好的。”
一行人回到山雪城的时候,正好遇上苏矜栖火急火燎的纵马而去。
原以为这个人是早去了,不想如今再去,看来是被梧木城的事情给耽搁了。
严邵辰不知所踪的消息一出来,差点把苏矜栖吓得昏死。
燕池羽眯了眯眼,“城阳,你去告诉苏城主一声,就说她男人没死。”
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看着苏矜栖这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模样,燕池羽也没有心思去作弄人了。
“是。”城阳勒住缰绳,调转马头就去了。
去北境,入赘。
苏矜栖一路朝着席国疾驰而去,城阳硬是追了一天才赶上。
苏矜栖正准备合眼休息一下的时候,突然起身拿过长剑,目光警惕看着外面的人。
这个人追了她一路,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看着山洞里警惕戒备的女人,城阳走进去。
苏矜栖目光冰冷戒备,手里的长剑随时出鞘。
城阳就站在洞门口抬手作揖,“奴才主人叫燕池羽,主人让奴才来告诉苏城主,严将军很平安,当初就是奴才和主人在战场上救了严将军,苏城主不必太过担忧。”
苏矜看着城阳拿出来的信物,不安心的开口,“严邵辰真的没事?”
城阳点点头,“严将军真的无事,奴才和主人亲自把人救走,以严将军的性子,如今应该在席国皇城报仇吧。”
苏矜栖见城阳诚恳不似说假话的模样,顿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