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帮了君凌,那对燕池羽的伤害那也很大。
所以,她只能选择袖手旁观。
“我给他上了药。”燕池羽将顾月齐搂在怀里,“你的心我如何不懂,算了算了,除了纵着你,我还能做什么呢。”
以他的霸道强势,如何能容忍着自己的妻子招惹烂桃花,要他以前的脾气,早就把顾月齐关起来了。
他不再年轻气盛了,舍不得看着顾月齐失魂落魄,更不愿意看到她仇恨的目光。
顾月齐将眼里的湿热逼回去,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一只手抱住燕池羽,带笑的声音坚定,“燕池羽,我们回去成亲吧!”
黑暗里,耳根子悄悄地红了,燕池羽轻咳一声,心里如同有一头小鹿乱撞,绷着端庄,“矜持!”
顾月齐突然贴着燕池羽的心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眼眸眯起,原来他一不像表面表现的那么平静啊。
“心跳都乱了,口是心非的男人。”
顾月齐从燕池羽怀里跳开,得意洋洋的看着人,苍白的脸上表情鲜活。
对于燕池羽的变化显然是喜欢得不得了。
“你闭嘴!”
有些恼羞的声音响起,女人狡黠的低笑声响起。
燕池羽看着恶劣的人,额前青筋暴跳了一下,伸手,一个锁骨杀将顾月齐拉到怀里面,声音沉沉的,“你就这么喜欢调戏撩拨我吗?”
顾月齐很诚实地点点头,“对啊,自己的男人,免费调戏。”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院子走去,身影消失在回廊下,温馨的氛围久久不散。
寒风里似乎还有顾月齐得意洋洋的声音,那般狡黠灵动,俏皮恶劣。
入葬
素白的衣袂在回廊下划过,身影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去。
“嗷呜~”
君凌垂眸睨着一边一瘸一拐的大灰狼,“在我这做什么?找你的主人去。”
爱屋及乌,这不可能的。
“嗷呜~”本狼是看你可怜,才在这里陪着你!
“……”君凌沉默地走回房间,房门已经换新。
屋子里空旷清冷,哪怕燃起暖和的火盆,君凌还是觉得有寒意从骨子里渗进去,冷得如置冰窟。
习惯了两个人的温暖,对于一个人的清冷,是那么是难以接受。
……
顾月齐看着盒子里热乎的一碗馄饨,眼里目光亮了一下,迫不及待地伸手就要去端。
燕池羽坐在一边看着,倒了一杯水放在顾月齐手边,“父亲母亲明天就会到梧木城,我们一同启程去皇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