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池羽被请了上来,衣冠整齐,看着并没有什么大碍。
君凌弯腰,抵着顾月齐白皙的额头,声音低沉,宛若情人之间的呢喃,“孤的皇后,玩够了,就该回来了,你说呢?”
亲昵宠溺的语气不带一分感情,阴鸷冰冷,恶意满满,斜眼看了一眼燕池羽,杀意不做一点遮掩。
“你要杀他?”此刻,顾月齐忽然有点痛恨他敏锐的直觉,对上燕池羽的目光,还是那般清润温柔,直戳心脏叫人酸涩想哭。
“孤的皇后,这么能是有夫之妇呢?”
顾月齐死死扣住伸手的桌子,也不是那儿来的力气,突然就站了起来,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过去,锐利凶狠,“我顾月齐自认从始至终从未招惹过你!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步步紧逼?!你对我动手我不恼不恨,但是你不该对我男人动手!”
君凌挨了一巴掌,可是以顾月齐现在的力气,这一巴掌根本就没多重,于他来说,被打不过是爱,不是脸。
“你从未招惹过孤?”君凌不由笑了起来,几分悲哀几分苍凉,目光自嘲,看着顾月齐凶恶的模样,心像是被拧碎一般,早已疼的习惯了。
“顾月齐啊顾月齐,谁都有资格说这句话,你没有!你知道吗!你没有!”眸子带着些猩红,声音压抑着不敢说的情感,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紧,就怕自己心神一个失控错伤了顾月齐。
顾月齐靠着身后的桌子,看着君凌这隐忍又凶狠暴虐的模样,心头忽然浮上几分莫名的不安和悲凉。
不过,这情感分分钟就被她压制住了。
宣泄之后,力气被抽空,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情绪一时激动起来,小腹忽然一阵绞痛,苍白的脸色如今变成了寡白。
君凌头一扭,如凶兽的目光盯着燕池羽,眼里的猩红退下不少,可是还是会有一丝在眸子里闪过。
看来你是选燕池羽死了。
影卫松开了燕池羽,君凌走过来,抡起拳头就是一拳过去。
燕池羽来不及去看顾月齐的情况,抬起手臂一挡,以十分狠戾的招式和君凌打起来。
顾月齐蹲在地上捂着小腹努力平缓着刚才过于激动的心情,那边的两个男人,已经赤手空拳的搏斗起来,招招要命。
燕池羽的药性不解,四肢无力,根本就不是君凌的对手。
一刻钟后,战况就是君凌单方面殴打燕池羽。
一盏茶之后。
君凌一拳打在了燕池羽的太阳穴上,看着摇摇晃晃后跪在地上的男人,唇角勾起一个弧度,轻蔑又恶毒。
一副铁钩被影卫端上来。
君凌拿起铁钩,在燕池羽肩膀上比划。
接下来的这一幕,目眦尽裂。
“噗呲——”
尖锐的铁钩刺破衣衫直直穿过血肉,锁了琵琶骨之后,血淋淋的钩子从另一端出来。
“嗯……”燕池羽闷哼一声,抬起头就对上了顾月齐被猩红覆盖住的凤眸,咬着牙将疼痛憋回去,尽量克制住脸部疼到狰狞的表情,柔和下声音,“卿卿……”
“卿卿,孩子。”
君凌将另一边的铁钩穿过去,然后让影卫把人带走,而自己则是去看顾月齐。
顾月齐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君凌,突然说道:“杀了他吧。”
燕池羽何等尊贵,如今却像个奴隶一般,被锁住了琵琶骨,被人牵着铁链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