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楚只是眼里划过一抹深光,脸上依旧挂着温雅的笑容,“还请顾小姐施以援手。”
“无计可施。”
俗话说对症下药,这个连病症都查不到,如何下药救人。
云寒楚拉了拉被子,“本王相信顾小姐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那就得看摄政王你的诚意了。”顾月齐低眸,语气意味不明,捧着汤婆子,看着沉默不言的人,淡淡道:“我在大宛还有事情,就此告辞了。”
顾月齐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岸舟想留人可是不敢,只得眼睁睁看着顾月齐走到门口,撩起帘子,身影消失在幕帘后面。
云寒楚抬头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目光一冷,“将人请回来,就说本王应了。”
“是。”
岸舟拱手一揖,赶紧追出去。
追到府门口,岸舟才看到顾月齐的身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从后院走到了门口,这脚程未免也太快了吧。
“顾小姐留步,王爷应了。”
顾月齐卖出门坎,看着门坎里面弯腰拱手的岸舟,“是吗?”
“是的,顾小姐请。”岸舟抬手。
顾月齐掩嘴打了一个哈欠,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我突然想城西的吃芙蓉糕,趁着天色还早,我就去买些吧。”
岸舟拱手一揖,恭敬道:“奴才给顾小姐去买。”
“那就有劳了,还请岸舟在一炷香之内带着热乎的芙蓉糕走回来。”刁蛮的模样带着些恣意的嚣张。
“奴才这就去。”岸舟如今算是知道了,这女子和小人真的很难养,是小人的女子更难养!
门口的侍卫不得不带着顾月齐进去。
面见严婉兮
云寒楚见顾月齐一人进来,也不奇怪,早就有人将顾月齐在门口的‘丰功伟绩’告诉他了。
这女子,完全和温婉贤淑挂不上钩,刁蛮嚣张,吃不得亏。
“想来顾小姐知道路,能自己一个人去。”云寒楚笑着说道。
顾月齐握着汤婆子,讥讽笑道:“我第一次来如何知道路,若王爷还这么不诚心,那就另请高明吧。”
云寒楚笑了笑,“本王还以为昨晚上的那个女贼是……本王失言,还请顾小姐勿怪,顾小姐出去就会有人带你去。”
顾月齐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说道:“我有夫君,还请摄政王称我一声燕夫人。”
话音未落,人就出去了。
云寒楚靠在软枕上,目光冷厉,喉咙里冒出冷笑。
燕夫人……
是不是燕夫人还不一定呢。
顾月齐再次踏进这个荒凉落败的院子。
严婉兮看着光明正大缓步而来的人,靠在软榻上,笑得温婉,“何处来的美人儿?莫不是王爷新收的侍妾特地来示威?那你走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