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姐姐,是在等姐夫吗?”林澈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沈秋晚收回眼,看向他,语气干脆:“当然。”她夫君怎么还没有出来,她一个人在这里有点害怕,也有点无聊。林澈挠挠头:“要不、要不我带你从后面溜过去看看吧。”沈秋晚有些感兴趣了,她挑挑眉:“不会被发现吗?”林澈拍着胸脯打包票:“绝对不会。”他往沈秋晚身旁靠近了些,见周围没有人关注到他们这边,林澈压低声音,悄悄说:“秋晚姐姐,跟我来。”两个人鬼鬼祟祟绕到了房子的后面,后面除了几棵大树,什么都没有。沈秋晚蹲在后窗户下面,能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的交谈声,却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她皱起眉毛,不悦看向林澈。她小声询问:“还能不能再近些?什么都听不清。”她虽然对陆明慎这个“丈夫”心有好感,不自觉地就想要依赖他,但她却并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可靠,或是说,陆明慎到底有没有在骗她。林澈脸上露出些许为难,他犹豫片刻,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秋晚姐姐,跟我来。”不等沈秋晚反应,她的一只手便被人抓住,她紧紧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然后跟着林澈往外走。林澈的手很粗糙,上面的茧子摩得她手背微微发疼,沈秋晚全部忍下。两人绕到了房子的另一边,沈秋晚还没有看清林澈做了什么动作,眼前的地面竟多出来一个洞。林澈站在洞里冲她招手:“秋晚姐姐,快来。”望着眼前黑漆漆的洞,沈秋晚心底升起一股害怕,但一想到这是她接近“真相”的机会,她又多出些勇气。她咬咬牙,重新伸出手,握住林澈,和他走入黑漆漆的地下洞穴。沈秋晚刚一进来,头顶的暗门就关闭了,她的眼前一片黑暗。突然,她旁边亮起一道光。是林澈点燃了一个火把。林澈走在前面,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拉着她。走了一小会,林澈停了下来。他压着声音说:“就是这个位置,秋晚姐姐我举着你。”沈秋晚几乎没怎么犹豫,就骑在了林澈的脖子上,她还没有来得及诧异,这么一个普通的砍柴少年,竟然这么有力气,便听到头顶传来的清晰声音。陆明慎:“能不能麻烦道长再为我和晚晚算一卦?”他们以前真的见过吗?族长怎么还会算卦?沈秋晚屏住呼吸,继续往下听。等了几息,族长才说话:“你们的姻缘线……断了。”沈秋晚感觉陆明慎似乎沉默很久、很久,久到她腿都有些麻,上面才再次响起他的声音。陆明慎:“道长,是不是,算错了?”沈秋晚感觉这句话他说得似乎很艰难,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而且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族长那边叹了一口气:“陆小友,姻缘天定,不可强求,断掉的终究是断掉的。”又是漫长的寂静。在等待的过程中,沈秋晚坐在林澈的脖子上想了很多。从刚刚听到的对话中,她了解到几点。陆明慎是她夫君,这是真的。陆明慎和族长以前一定在哪里见过。另外,她最好奇也是最不理解的一点,为什么族长说她与陆明慎之间的姻缘线快要断掉了?明明夫君很喜欢她,她对夫君也很有好感。只要他们顺利找到解药,解了她身上的毒,一切就能皆大欢喜。沈秋晚皱皱眉,低下头刚想要让林澈把自己放下去,头顶又传来说话声。陆明慎:“多谢族长,我还有一件事想问。”族长:“陆小友请说。”陆明慎:“前段日子,我有一个属下在寻找日月山的途中失踪了,不知族长可有她的消息?”族长:“原来那位姑娘是你的人,她就在我们这里,等会我就带她来见你。”沈秋晚心里一惊,有个姑娘是他的人?她安慰自己,只是陆明慎的属下。上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沈秋晚低下头,轻声询问:“林澈?你还行吗?”她还想继续听。估计等会那个姑娘就来了。沈秋晚感觉原本摇晃的人,又稳了下来,这里光线太暗,她看不清林澈通红的脸色,只能听到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秋晚姐姐,我很好。”于是,她放心下来,继续放轻呼吸,专心听着上方的动静。很快,伴随着一阵脚步声落下,她听到一声娇媚的女声,感觉骨头都酥软不少。“主子,您来了!”女人似乎很惊喜。陆明慎:“陆柔,你没事就好。”原来她叫陆柔,沈秋晚忍不住在脑海中幻想出一个娇柔美艳的女人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