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蒋鸿眼里一闪而逝的惊讶,谢初婉不紧不慢开口,“上次本宫过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的谨慎细致。”
蒋鸿微微低头,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听到了谢初婉又说,“难不成是有人趁本宫回去的时候冒充本宫来承瑞军营?”
“……”蒋鸿张了张嘴,最后点了点头,“长公主殿下真聪慧。”
当初这件事也是恶心到了摄政王,以摄政王的脾气,他应该是不会主动和长公主殿下主动说。
自己甚至都没有说几句话,长公主殿下就猜到了,还真是聪明。
“故技重施。”谢初婉嗤了一声,“东夷就只会用这点计策?”
蒋鸿微微低头,而后开口说,“那件事情臣也是听晔王说得,当初好像是驸马他们一眼就识破了,时候臣来过一次见了那个人,长得确实像殿下,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谢初婉侧头看了一眼蒋鸿。
“驸马脾气算不上太好,之后臣在听说的时候,那个人好像是被划花了脸。”蒋鸿恭恭敬敬的开口。
谢初婉丝毫不觉得惊讶,而后慢悠悠开口说,“这人啊,骗谁不好去骗沈玄卿,这不是自作自受吗?”
蒋鸿笑了笑。
谢初婉还没有走到主帐,就看到沈玄卿大步而来。
“停!”谢初婉伸出手来喊住了沈玄卿,笑眯眯的开口,“你看我是真的假的?”
沈玄卿适当的停住脚步,看着笑眯眯一脸蔫坏的妻子,配合着她面色清冷,开口说,“假的。”
士卒一愣,而后就转头去看蒋鸿和谢初婉。
“你居然连自己的妻子都认不出来了?”谢初婉脸一垮,而后生气的转身就走。
沈玄卿走上去拉住谢初婉的胳膊,看着板着脸的妻子,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我这不是在配合你吗?”
“不听不听,反正你就是没认出我来!”谢初婉拍开沈玄卿的手,摇头晃脑,“沈玄卿我生气了,很生气的那种!”
沈玄卿倒是真的很久没见过这么作的谢初婉了,他眉微微一挑,看上去没有嫌弃反而还有些隐秘的开心,随后,他哄人的话张口就来,“一只烤全羊能哄好吗?”
说着,他身后拉着谢初婉往主帐那边走去。
“不能。”谢初婉哼了一声,而后跟上了沈玄卿的脚步。
蒋鸿看着这夫妇两,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引路的士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而后默默腹诽,想不到安越王殿下遇上了安越王妃就像是铁树开花,冬雪消融。
沈玄卿握着谢初婉的手腕,他走的不快,语气温和,“那怎样才能哄好婉婉?”
“哄不好了!”谢初婉哼了一声,看上去颇为傲娇。
沈玄卿的眼里沁满了温柔,他微微侧头挨过去,“能哄好的。”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玉佩在谢初婉晃晃。
谢初婉拿过玉佩。
“不生气了。”沈玄卿温声说。
谢初婉看着不算多么精致的玉佩,动动脑就猜到可能是他亲自雕刻的,虽然心里甜滋滋的,但面上还是勉勉强强的开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