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选择不同,得到的结果也不一样。
“谢小姐觉得本殿会选择其他吗?”沈玄修笑了起来,“还是说,谢小姐觉得本殿还有选择的余地?”
平承王府和礼部尚书,他是疯了才会去选择礼部尚书!
就算是礼部尚书是他的外祖父又如何?
皇家之中可没有那么多的感情,大多还是利益以及价值。
“谁知道呢,殿下的心思深似海,臣女不敢揣测。”谢初婉嘴里的话很恭敬,但态度远远称不上恭敬。
那毕竟是他的外祖父家,谁知道这位储君会不会偏向过去,想要两者皆顾!
“外戚干政乃是大忌。”沈玄修开口,“这么浅显的道理,谢小姐不可能不知道。”
外戚?
礼部尚书?
付子遥眼里的目光晦涩了一瞬。
“那殿下是要选择秉公处理了?”谢初婉说完,不等沈玄修回答,抬手一礼,“殿下深明大义!”
“……”沈玄修看着谢初婉那样子,又想笑又有些想说教她两句。caso
先前她竖起一身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啊!
不过也看得出来,她待付子遥当真是没话说啊。
“这件事礼部尚书筹谋的?”付子遥冷不丁开口,她素来温和的样子被冷厉取代。
看着付子遥这样,沈玄修不知为何,莫名有点欣慰。
谢初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算是。”
“不算是……”付子遥眯了眯眼睛,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了一个人,“陈荷念?”
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目光忍不住看向沈玄修。
“很聪明。”沈玄修开口说。
付子遥看着面前的男人,忽然想起了之前他同自己说的话。
“殿下你说我可以放手去做,是吧?”付子遥开口。
沈玄修点头,“是,你要如何?”
付子遥并未开口说话,她微微低眸认真的思考起来。
没一会儿,海茨回来了,他身后的几个侍卫手里都押着被捆起来的人,其中一个穿着锦衣华服。
他看上去面色愠怒,若非被堵住了嘴巴,只怕已经在破口大骂了。
几个侍卫将人丢在地上,随后一礼。
“殿下。”海茨抬手抱拳,“二位郡主。”
沈玄修摆手。
海茨一礼,开口说,“通过屋内那个男人招供,属下找到了这几人,从这几人嘴里得到了主使,属下便顺道将主使给抓来了。”
那个穿着锦衣华服的男人听到这句话疯狂的摇着头。
可惜,他的否认在付子遥几人眼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这位是……”谢初婉走上去,抬手摸索着下颚,“陈家的少爷?”
付子遥应了一声,淡淡,“他是陈荷念的哥哥。”
沈玄修抬头看了一眼天色。